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赵北石受了吹捧,面上的难堪缓解些许,转过头四望,一眼瞧到了蹲在一旁啃红薯的姜庶:“那个秦货!”
姜庶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过来!”
裴夏瞧他一眼,姜庶却隐蔽地朝他按了按手。
然后独自起身,走了过去。
赵北石把地上的火镰朝他踢过去:“生火。”
姜庶自然是会的,从地上摸了块碎石,先从木头上挂了碎屑下来,然后打上火星,吹草,火苗升起。
赵北石带着几分轻蔑,“嚯”地笑了一声,从自己的锦袋中摸出一块肉脯,就往地上一丢:“不错,赏你了。”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姜庶全无怒色,平静地捡起肉脯,在身上擦了擦就塞进了嘴里。
等他走回到裴夏旁边的时候,裴夏都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个年纪,居然能忍得住没给他一拳?”
姜庶嘴里嚼着肉脯,闷声回答裴夏:“不能浪费粮食。”
“你说肉脯?”
“我说他。”
姜庶盯着赵北石那恣谑的脸:“在秦州,他这样的,早晚要被人炖在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