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沉,小声问道:“不是半年一交吗?”
这半年的,冯院早就给过了。
高些的修士冷哼一声:“洪大帅在藓河与那姓李的婆娘激战正酣,处处是要军资的时候,多收一趟怎的?”
洪宗弼,秦州七路军阀之一,号称“洪福天恩神威大帅”,藓河以北基本都是他的地盘,天饱山也在其中。
或者说,就是先有了洪宗弼,才有了天饱山,这所谓的宗门,本质上就是洪宗弼的狗。
别说姜庶心里有鬼,就是冯老七在时,搬出洪大帅来,他也不敢多嘴。
只在衣服上抹了抹手,一副擦汗的作态,然后小声说道:“师父师娘都不在,等回来了,我请示过,晚些给山上送去,成吗?”
高个儿修士鼻子里冷哼一声,并未起疑,像姜庶这种弟子,院里花销本来也做不得主。
刚准备答应。
却忽然,那矮个子皱了皱鼻,眼睛眯起,在空荡荡的院落里四下扫视:“我怎闻着有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