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遗体。
那身躯穿着一件旧袄,数日时间已经开始发臭,但皮肉却依然紧实。
冯夭并着一双秀腿,跪坐在地上,白净的手掌紧紧握住师兄的胳膊。
涎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少女月白的长袍滴落下来。
大师兄有中品铜皮的修为,他用锤炼筋骨血肉已有二十年,即便死去数日,精华仍然凝聚不散。
所谓的炼头,想要精进修为,最重要的就是食补,而在秦州这块被军阀刮出火星的地皮上,最好的食补是什么?
你以为爹爹为什么疯了似的要找大师兄?真以为冯老七是爱徒弟吗?
哈哈,师弟,我最爱最爱的师弟,这么好的礼物,莫不是早早给师姐准备的彩礼?
呜嗯……别急,嗯,别急师弟……将来你也会这样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矮墙围成的小院里,锦衣白裙的少女匍匐在坑洞前,肩膀抽动,欣喜若狂。
以至于她没能注意到,就在她享受时,姜庶扶着矮墙,已经落步无声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血管贲张,铜皮境界的修为让他的臂膀充满力量。
他高高举起手里的短刀,朝着一心进食、浑然不觉的少女重重刺了下去。
就瞄着那纤细雪白的后颈,一刀,从喉管里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