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来此前对长鲸门的查探确有重大的疏漏。
不过当着面,他却并不示弱:“哼,能死在通玄境手里,只能说明你们兄弟实力不济,至于什么落坛截江……真要有如此手段,你们俩还能活着回来?”
“你!”
靳洪额头上的青筋暴凸,眼看就要按捺不住。
梁碗好生拉住了他,不停地提醒:“老靳,不怒,不怒!”
这老头来历神秘,但修为是实打实的化元,他们兄弟俩不是对手。
梁碗只能扯着自家兄弟,转头恶狠狠地看着老者:“你消息有假,才害了我们兄弟,这事儿放到何处,也是坑害,往日若是我们师门寻了仇来,你可别跑!”
嗤,若真是师门实力雄厚,又岂会沦落到来江湖上讨饭吃。
老者冷笑:“你晓得我是什么根底吗,便要寻仇?”
这话说出来,又让梁碗话语一窒。
老者刚要奚落这两个草莽,却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一个身着黑白道袍的窈窕倩影,轻巧地落在了塔顶上。
裴岚探头张望了一下:“哎哟,这不老邢吗?赶巧,我这迷路呢,你看回云虎山是哪个方向啊?”
老者神色一惊,随即立马意识到不好。
梁碗也是心思转的飞快,先一步已经喊出声来:“哪个老邢?”
裴岚挠头:“啊?不是小陈国武功台的邢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