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嵌入皮肤，甚至渗出了鲜血，但这一切都无法缓解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队长？队长？”
“你没事吧高队！”
“完了完了，队长也被...等等，我的肚子...”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
噼噼啪啪的响声不停。
回荡在岸边。
比过年还要响亮。
“三十颗...三十颗...”
高河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这个数字。
每一颗果实的爆炸都像是在提醒他，这是他字面上，自食其果的代价。
【积分：37】
【积分：36】
【积分：35】
...
【积分：19】
【积分：18】
【积分：17】
...
【积分：9】
【积分：8】
...
每一声爆破，都伴随着极致的痛楚，还有积分的降低，如同无止境一般。
高河瘫软蜷缩在地。
他感到意识逐渐模糊，但痛苦却越来越清晰。
他的体质在众多觉醒者中并不弱，甚至算强的。
但经受如此爆炸后，已经半只脚踏入棺材。
他不敢想。
那些体质更差的觉醒者，那些吃更多果实的觉醒者，会是什么样子的结局呢？
“马面...”
他呢喃一声。
脑子中闪过幻灯片。
就像是临死前的回忆。
【动物贪】
【他们唯利是图、利欲熏心、贪婪成性】
【动物嗔】
【他们怒火中烧、睚眦必报、不可调和】
【动物痴】
【他们执迷不悟、沉迷不返、无可救药】
贪嗔痴...
可为什么第一关不是贪。
但第二关是嗔...
第三关又不是痴...
“嗡——”
像是大脑被重锤。
为什么第一关的果实，吃完通关没有事情，但第三关就发生了异常？
高河想到了一种可能。
贪嗔痴？
不！
不不不！
是她妈的痴嗔贪！
是他妈的痴嗔贪！
是它妈的痴嗔贪啊啊啊！
“啊啊啊啊！”
高河怒吼一声，吐出几口血，心中懊悔、愤怒。
马面作为裁判，居然调换了游戏顺序？？？
或者说，这个出生所说的顺序原本就是误导？！！
我草他马的！！！
高河心如死灰。
第一关和第三关共同诠释了贪，也共同诠释了痴。
而自己...
就是那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