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quot;
二哥直接把银针拍在桌上:"躺好!"
我趁机挣脱,却被大哥反手按在炕沿。
他烧得眼睛发亮,拇指摩挲着我腕上被他攥出的红痕:"怡儿..."
"在呢在呢!"我舀起药汤吹气,"喝药就松手。"
他低头就着我的手喝药,舌尖故意舔过我指尖:"苦。"
"加糖了!"我像被烫着似的缩手,药碗却被二哥接过去。
"我来喂。"二哥捏着大哥下巴灌药,"省得某些人借病撒娇。"
大哥呛得直咳,我偷笑着溜出门,正撞上扒门缝的陈昭行。
五弟眼睛瞪得溜圆:"姐姐!大哥比四哥还会耍赖!"
柴房里传来"咚"的一声——这回像是药罐砸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