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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直起身,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晚上给你带糖炒栗子。"
我捧着粥碗发呆,直到陈季安咳嗽着进来:"怡儿...帮四哥尝尝新腌的笋..."
咬了一口突然鼻酸——和三哥临走前腌的味道一模一样。
陈昭行探头进来:"姐姐哭鼻子!"
"胡扯!"我追着他要打,却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大哥单手稳住我,另一只手擦过我嘴角:"想他,就写信。"
"可我不..."
粗糙的掌心包住我的手,大哥带着我蘸水在案板上写:"我教你。"
水痕映着晨光,一笔一画都是三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