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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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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朱英皇长孙身份暴露了!(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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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的硝烟。
    “徐达那时候肩上中了箭,还在渗血,却非要跟咱划拳。他说,等天下定了,要在城中给他留个宅子,能种两亩青菜的那种。”
    “结果呢?宅子是有了,可青菜没种成几棵,在北疆耗了十几年。去年冬天看他,背都驼了,走路都得人扶,可一说起北元的骑兵,眼里那光还跟年轻时一样。”
    马皇后停下手里的活计,轻轻叹了口气:“天德是个实在人,一辈子就认“君臣”二字。”
    “常遇春更不用提。”朱元璋笑道,“那人是个疯子,打仗的时候总扛着枪冲在最前面。咱在应天城收到他死讯那天,正跟李善长核对粮草账册。”
    “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了一整夜的酒。那时候才明白,这天下是拿多少兄弟的命换来的。常遇春死的时候才四十岁啊。”
    说到这里,又沉默了会儿,朱元璋的语气复杂了些:
    “李先生当年在濠州,咱还是个镇抚的时候,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儒衫来投军。别人都笑他手无缚鸡之力,可他愣是凭着一支笔,把咱那点家底算得清清楚楚。”
    “鄱阳湖大战,咱被陈友谅追的狼狈,是他在后方日夜造船,连夜送往前线。那时候他说,‘上位放心,只要属下在,粮草就断不了”。那股子笃定,比战场上的刀枪还让人安心。”
    说到这里,他转向朱标,目光落在儿子脸上:“你以为陆仲亨是什么天生的坏种?”
    “当年在濠州城外,他饿得快死了,是咱给了他半个窝头。拿着把锈铁刀就敢跟着咱冲阵,后背上的疤比你手指还长。”
    “还有唐胜宗,攻婺州那会儿,城墙上滚下火油罐,是他扑过来把推开,自己胳膊被烧得皮开肉绽。那时候他笑着说,‘上位要是有事,弟兄们咋办?”
    朱标坐在石凳上,听着这些从未听过的往事,只觉得胸口发闷。
    他从小听的是这些人的赫赫战功,见的是他们身居高位的模样,却从未想过,这些在他看来骄横跋扈的勋贵,也曾有过这样舍生忘死的时刻。
    “他们跟着咱,从泥地里爬出来,身上的血渍洗了又染,身边的弟兄换了一茬又一茬。”
    “咱给他们丹书铁券,不光是赏功,更是想告诉他们,咱朱元璋不是飞鸟尽良弓藏的人。咱想让他们知道,跟着咱打天下,值。”
    朱元璋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微微发颤:“常遇春走了,邓愈走了,胡大海死在降将手里......当年跟咱喝破酒的弟兄,现在还能喘气的,也没剩下多少了。”
    殿外的风卷着花香飘进来,带着几分暖意,却吹不散朱元璋眼底的落寞。
    “标儿,能不杀他们,还是不杀吧。”
    “就当爹求你了。爹想等到晚年,能有几个老兄弟,陪着咱在御花园里晒晒太阳,吹吹牛,喝两盅当年的糙米酒。”
    朱标深吸一口气,胸腔闷得发慌。
    他缓缓站起身,语气却比刚才沉稳了许多:“父皇,儿臣明白你念旧情。可这些老弟兄,若是真的犯了死罪呢?难道就因为一块丹书铁券,便能逍遥法外?”
    朱元璋脸上的落寞倏地散去。
    他往前踏了半步,冷声道:“该杀,还得杀!”
    朱标看着父亲眼中熟悉的杀伐之气,苦笑一声:“话是这么说,可这丹书铁券毕竟是父皇亲赐的信物,上面刻着“免死三次”的字样。真要动他们,光是朝堂上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儿臣淹了。”
    “就说陆仲亨和唐胜宗,这次强占民田逼死人命,按律当斩。可他们亮出丹书铁券,儿臣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抗旨违制,落个不孝不义的名声。”
    “所以,这才是咱今天真正要跟你说的事。”朱元璋收敛了锋芒。
    朱标心里一凛,下意识地挺直了。
    他知道,父亲真正的打算,现在才要说出来。
    朱元璋负手走到案前:“标儿,你记住,这天下是咱朱家的天下,规矩是咱定的。咱能赏赐他们丹书铁券,给他们泼天的富贵,自然也能收了他们的丹书铁券,摘了他们的乌纱帽。”
    “收回来?”朱标大惊失色,“父皇,那丹书铁券上面刻着你的御笔亲书,是昭告天下的信物,怎么能说收就收?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你出尔反尔?”
    朱元璋却忽然狡黠地笑了:“怎么不能收?若是你不那么急着在奉天殿前斩立决,咱原是有一整套谋划的。
    朱标怔住了。
    原来,父皇早就洞察了一切,有了准备。
    朱元璋没有说什么谋划,拍了拍朱标的肩膀:“这次就放了他们,命他们把强占的田产悉数退回,戴罪立功。”
    朱标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再没有半分抵触:“儿臣遵旨。”
    翌日,一条消息在百官中传播。
    “听说了吗?昨儿个坤宁宫都快吵翻了!太子殿下非要把吉安侯、岩安侯问斩,说这俩祸害百姓的东西留不得。可陛下愣是拦着,说念在当年出生入死的情分上,得留他们一命。”
    “说陛下为了这事,都给太子殿下求情了!拉着太子的手说‘就当爹求你了”,那声音听着都带颤呢!”
    吕本听着这些讨论,小步追上李善长。
    “都被你料中了。”吕本拱手,语气里满是佩服,“昨儿个还在想,陛下和太子那出戏会不会太假,没想到今儿这消息一传开,满朝文武都信了。谁不说陛下念旧情,太子执法严?”
    李善长淡淡道:“跟了陛下几十年,他那点心思,总能猜中七八分。洪武三年大封功臣时,陛下在奉天殿上哭着说弟兄们跟着咱受委屈了,那模样,比今儿求太子还真。可转头就把胡惟庸满门抄斩的,也是他。
    吕本的后背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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