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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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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终于找到皇长孙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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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忌却卖起了关子,他转身往厢房走:“公主别急,进屋详谈。这院子虽破,却藏着上好的漠北奶茶,正好暖暖身子。’
    秦王妃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进到厢房。
    秦王妃抬眼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从炕边跳下,快步迎上来,规规矩矩地对着她躬身一拜:“拜见二。”
    这一声“二婶”,让秦王妃如遭雷击。
    她猛地扯掉脸上的青布面巾,双眼震惊而放大。
    “是......是你?”她的声音颤抖。
    “二婶。”孩子抬起头,目光清澈,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贵气,“许久不见,二叔近来可还好?”
    秦王妃僵在原地,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孩子。
    怎么可能?
    如此相像,甚至超过朱英。
    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皇家气度,是朱英没有的。
    “怎样,像吧?”封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秦王妃这才猛地回过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从哪里来的?”
    封忌慢条斯理道:“胡惟庸事发那晚,我带着密信逃出城,在城郊乱葬岗碰到的这孩子。当时我也吓一跳,越看越心惊,问他,他什么都不记得,索性一路往北带回了草原。”
    秦王妃的目光再次落回孩子身上,他正乖巧地站在炕边。
    “竞像到这个地步。”她喃喃自语,心头翻涌起惊涛骇浪。
    “国师原本的计划,是‘狸猫换太子'。”封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让这孩子在草原学足了皇长孙的言行举止,等时机成熟就送回京城,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代真正的朱雄英。谁料那皇长孙福薄,竟早早去了。”
    秦王妃猛地蹙眉:“所以你们才让我去盗皇长孙的尸体?是想继续‘狸猫换太子’的计划?”
    “正是。”封忌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可千算万算,没料到京城竟冒出个朱英!那孩子的出现,把我们所有部署都打乱了。”
    秦王妃目光警惕:“那现在把他带来,是想干什么?”
    封忌语气郑重起来:“陛下和国师说了,这孩子交给你最合适。你最熟悉皇长孙的脾性,由你亲手调教,不出三年,定能让他成为一枚无人能辨的棋子。至于如何用这枚棋,全凭你做主。”
    秦王妃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走到孩子面前,缓缓蹲下身,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
    这孩子眼中没有朱英的那份疏离,只有纯粹的孺慕与懵懂,像极了当年那个会奶声奶气喊她“二”的皇长孙。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从心底炸开,混着对未来的无限期待,还有一丝隐秘的野心,在她胸腔里翻涌不休。
    太白楼,雅间。
    朱家三兄弟,正在喝酒。
    朱?猛饮一口,抹了把嘴:“可惜了,该把大哥叫来的。咱们兄弟四个,自打就藩后,拢共没聚过几回。这趟分别,指不定下次见面,侄子们都能骑马射箭了。”
    朱?捏着酒杯晃了晃:“这有何难?我让亲卫去东宫传话,就说老三馋太白楼的醉蟹了,大哥准来。’
    “二哥莫闹。”朱棣挥手阻止,“大哥是储君,东宫规矩重,哪能说走就走?要喝,改日咱们去东宫陪他喝。”
    朱?摸着下巴点头:“还是老四想得周全。上次我去东宫,见大哥案头堆着半人高的奏折,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咱们做弟弟的,就别给大哥添乱了。”
    酒壶再次被提起,三盏酒同时斟满。
    朱?举杯一饮而尽,叹了口气:“父皇把天下分成几块,咱们各守一方,亲兄弟见一面都难。”
    “可不是么。”朱?跟着起身,“我守太原,二哥在西安,老四你在北平,大哥在京城。地图上看着近,真要跑一趟,快马加鞭也得走半个月。去年陕西遭灾,我想给二哥送些粮草,路上竞走了二十天。”
    朱棣仰头饮尽杯中酒,带来一阵灼烫的暖意,叹息:“父皇当年打天下时,身边只有徐达,常遇春几位将军。如今江山坐定了,他信不过旁人,只能让咱们亲兄弟镇守四方。”
    “这道理我懂。”朱桢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咱朱家的天下,自然该朱家人来守。只是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想起小时候在凤阳老家,大哥带着咱们爬树掏鸟窝,父皇提着藤条在后头追,那时候多自在。”
    朱?声音低沉下来:“上次回凤阳祭祖,老宅院里的那棵老槐树还在,就是枝干枯了大半。我摸着树皮想,当年咱们几个围着树转圈,父皇站在廊下笑,恍如隔世啊。”
    朱棣拿起酒壶,给两人续上酒:
    “父皇常说,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他让我们就藩,不是不爱我们,是把最重的担子给了我们。北平城外,北元的骑兵还在草原上游荡;西安城里,黄河的水患每年都要折腾一回;太原那边,鞑靼的小股部队时不时就来骚
    扰。这些,都得我们扛着。”
    雅间里静了下来。
    朱桢看着杯中的酒影,笑了:“说这些丧气话干啥?来,喝酒!等开春回了藩地,咱们把地盘守得铁桶一般,让父皇在京城城高枕无忧。将来若是有机会,咱们兄弟再聚太白楼,喝个三天三夜!”
    “好!喝!”朱?举杯应和,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朱棣举起酒杯,与两人的杯子轻轻一碰。
    喝完酒,他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但有件事,我始终放心不下。”
    朱桢挑眉看向他:“你是说皇长孙尸体被盗的事?”
    朱棣重重点头:“眼下两条线索缠得像团乱麻。一条是李新监守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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