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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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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朱棣:查到了,朱英不是雄英(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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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鸣寺。
    正月里也十分热闹,很多人来烧香祈福。
    马天也带着朱英来烧香。
    朱英好奇地的看着往来穿梭的僧人,又指着香炉里腾起的烟圈笑:“马叔你看,那烟像不像去年咱们在河边放的风筝?”
    “待会儿拜过菩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香火盛。”马天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前殿的观音像前早已排起长队,善男信女们手里捧着香,脸上带着虔诚的期盼。
    马天取了三炷香,用烛火引燃,又替朱英也点了一份。
    少年学着他的样子将香举过头顶,弯腰拜。
    “心里要想着愿望才行。”马天低声提醒。
    他在心里默念:求菩萨保佑,让朱英恢复记忆吧。
    朱英拜完直起身,对着马天笑得眉眼弯弯:“我求菩萨保佑马叔一年四季都健健康康。”
    “就这点出息?”马天挑眉,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又酸又软。
    这孩子总是这样,好像从不在意自己那些扑朔迷离的过往,满心满眼都是身边人的好。
    烧完香,两人沿着禅院的回廊慢慢走。
    廊外的腊梅开得正好,疏影横斜间落了些残雪,踩上去咯吱响。
    朱英被墙角几只猫吸引,蹲在那里逗弄着,马天则靠在廊柱上,望着远处佛塔的飞檐出神。
    “舅舅?”一个爽朗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马天回头,见朱棣大步走来。
    他今日没穿官服,眉眼间少了几分朝堂上的锐利,多了些闲散气。
    “这么巧,老四也来上香?”马天迎上去。
    “王妃要来,刚给父皇母后求了平安符。”朱棣目光扫过蹲在地上的朱英,“你们这是刚拜完?”
    “嗯,正打算四处走走。”马天看了眼朱英,压低声音,“老四,钟山那事,我总觉得还有疏漏,咱们找个地方再推演推演?”
    朱棣眼中精光一闪,点头道:“巧了,我正想找你。正好寺里有位高僧,或许能给咱们提点一二,我带你去见见。”
    朱英听到动静回头,拍了拍手上的雪:“你们要谈事吗?”
    “你要是觉得闷,就在附近逛逛,别走远了。”马天叮嘱道。
    “放心吧马叔!”朱英挥挥手,“这里好大,我去看看那边的亭子!”
    说着便像只轻快的小鹿,顺着石板路跑远了。
    朱棣带着马天穿过几重院落,越往里走,香客的喧闹声越淡,只剩下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
    最后在一间僻静的禅房前停下,门上挂着块“静思”的木牌,透着股与世隔绝的清冷。
    “大师,来客人了。”朱棣轻轻叩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推门而入,马天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草药味。
    禅房不大,陈设极简,只有一张案几,一把蒲团,墙上挂着幅草书心经。
    而案几后坐着的和尚,让马天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和尚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身形清瘦,却偏偏生了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肤色是久病般的蜡黄,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可那双眼睛睁开时,却像蓄满了精光的寒潭,明明是病弱之态,偏让人想起蓄势待发的猛虎。
    “舅舅,这位是道衍大师。”朱棣介绍道。
    道行缓缓起身,双手合十,对着马天微微躬身:“贫僧道衍,参见国舅爷。”
    马天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道行?
    这和尚是姚广孝?
    那个被后世称为“黑衣宰相”,一手策划了靖难之役,推着朱棣走上龙椅的奇人?
    无数念头在脑中翻涌,马天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师免礼,久仰大名。”
    三人围着案几盘坐。
    道行开始煮茶,动作轻缓如行云流水。
    “尝尝?贫僧的粗茶。”道衍将茶盏推到两人面前。
    朱棣已自在地饮了半盏,显然常来此处。
    马天浅啜一口,茶香在舌尖化开,带着点清苦的回甘。
    “大师佛法精深。”朱棣放下茶盏,“本王今日有个俗问题想请教,你说,这世间真有人能死而复生吗?”
    道行正在斟茶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如说家常:
    “殿下说笑了。佛家讲六道轮回,众生皆在生死海中浮沉,所谓“生”是因缘聚合,‘死'是业力消散,哪有什么真正的死而复生?不过是痴人妄念罢了。”
    “就像这茶,沏过三泡便淡了,再续沸水也回不到初时的醇厚,世间万物,皆是如此。”
    马天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
    朱英的存在,难道真的只是一场巧合?
    他看向道衍,见对方正垂眸擦拭茶筅,便接着问:“那大师可知,世间会有两个毫无血缘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吗?”
    道这才抬眼看向他,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
    “国舅爷问的,倒像是话本里的故事。”
    “佛家说‘相由心生,又说‘万法唯心造”。有的人虽无血缘,却可能因前世业力相近,今生便生得相似皮囊,就像同株的花,看似一般无二,细看却各有姿态。”
    “你瞧那廊下的腊梅,千百朵花同出一枝,瓣瓣相似,可哪一朵是真正复刻另一朵的呢?不过是因缘际会,让它们生得像罢了。”
    朱棣听得眉头微蹙,正要再问,却被道衍抬手拦住
    “殿下。”道衍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若是寻常俗世问答,贫僧自当奉陪。可若是牵扯皇家秘辛,贫僧便是出家之人,尘缘已断,恕?奉告了。”
    朱棣被他堵得一喳,没好气地哼了声:“你这和尚,倒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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