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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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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皇长孙的痘症,也是人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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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得有桌腿,有桌面、有榫卯结构,治天下也是这个道理。要算清天下田亩,得有
    精于算数的人;要防治水患,得有懂水文地理的人;要造出比蒙元更厉害的火器,得有琢磨器械的人。这些人从哪儿来?总不能指望读?民可使由之’的举子们突然就懂了吧?”
    他顿了顿,看向朱标眼中的思索,继续道:“殿下还记得应天城外,那座被水冲垮的石桥吗?当时有个老石匠说,桥基该用‘糯米灰浆,可工部的官员偏要按《营造法式》来,结果桥塌了,死了三个百姓。为什么?因为那些官
    员只信书上的“古法’,却不信匠人的‘实学”。这就是只靠儒家的毛病,把?祖宗之法’当金科玉律,却忘了天下万物是会变的。”
    朱棣听得入神:“舅舅的意思是,要让懂‘实学的人来治世?”
    “不止是治世,更是强世。”马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穿越者的锋芒,“殿下,你想过没有?若大明朝有一群人,既能算清天下钱粮,又能造出连发的弩箭,还能画出精确的舆图,那时候,无论是文官集团还是宗室亲贵,做事是
    不是都得掂量掂量?戴良敢贪墨,是因为没人能算清他账册里的漏洞;若是有懂算数的人盯着,他哪来的胆子?”
    朱标凝视着灯焰,喃喃道:“可这些实学之士从何而来?如今只考八股文。”
    “所以才要办格物院!”马天一拍案几,“殿下,你别把眼光只盯在国子监那群读死书的举子身上。天下之大,懂天象的钦天监博士、会治病的郎中、能造出巧夺天工器械的匠人,哪个不是人才?格物院就该把这些人聚起来,
    让他们教算术、教医学、教器械制造,甚至教怎么勘察矿脉、怎么改良农具。”
    “天文,能定历法、辨方向;医学,能治百姓的病;算数,能算清天下赋税;器械,能造战船、造火器。这些学问就像桌腿,撑起来的才是真正的‘天下”。儒家那套“仁义道德'是桌面,得放在这些桌腿上,才能稳稳当当。”
    他心中还有未说的,那物理,化学等等基础学科。
    大明从这时候起,就培养人才,或许会在西方之前,进入工业社会。
    朱标听着,眼神越来越亮。
    他想起之前巡视地方时,碰到一个桑农,说的育蚕之法比《农桑辑要》还要精细;又想起那年水灾时,那个用竹筒引流的老农夫,硬是救了半个县的庄稼。
    这些人,何曾读过多少圣贤书?
    “舅舅的意思,还是要从格物院开始?”他喃喃道,“可父皇那边虽然也启用匠人,但向来还是重儒臣。”
    马天缓缓点头。
    今天能跟朱标说这么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朱元璋。
    老朱出身寒微,跟他一起打天下的国公侯爷,许多也是出身底层。
    所以,他们对匠人并不排斥,甚至有匠人做到工部侍郎。
    匠人入住,就是从朱元璋开始的,后来还成为确定下来的另一种选官制度。
    “殿下,你得把话说到你父皇心坎里。”马天身子前倾,“你就说办格物院不是废儒学,是补儒学之缺。就像当年设锦衣卫不是信不过百官,是为了多看几双眼。你再跟你父皇算笔账,若是格物院能算出更精准的田亩数,每年
    能多收十万石粮食;能造出更厉害的火铳,边关将士就能少死些人。你说,以你父皇的性子,会不愿意吗?”
    朱棣突然插话:“大哥,这事儿得干!要是真有了懂火器的人,咱跟漠北的蒙古人打仗,胜算不就更大了?”
    朱标没有立刻回答,良久才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戴良账册里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想起午门前百官跪地时那片黑压压的人头,更想起父皇常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若天下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再多的“仁义道德”又有何用?
    “好。”他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舅舅,你说的这些,我懂了。格物院不仅要办,还要大办!我会禀报父皇,就说这是为了“究天下之物,以明大道理”。”
    马天看着外甥眼中重燃的光,心中暗暗点头。
    “不过,这种事需要坚持,或许几代君王才能见成效。”他一笑。
    朱标挥手:“孤到时候定下铁律,让后世之君继承。”
    “就怕碰到昏庸的。”马天面色古怪。
    “嗯,后世之君的培养,也格外重要。”朱标点头。
    朱棣一笑:“大哥,你儿子都很好。”
    朱标面色瞬间黯下来,轻叹一声:“可惜,雄英他......哎,孤很后悔,当初就不该带他出去踏春,否则,他也不会感染痘症。”
    马天端起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犹豫了片刻,问:“殿下,你当初带雄英去踏春,究竟去了何处?”
    朱标张了张嘴,像是在吞咽一块沉重的石头:“就是城外秦淮河畔,当时老十二也在,还有几个太监宫女跟着。孩子们就在河畔跑着玩,没敢让他们跑远。”
    “雄英那孩子身子骨向来结实,去踏春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回来没两日就发起高热,脸上出了疹子......太医院的人都说是痘症,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痘症怎么就突然缠上了他?”
    朱棣原本轻松的神色也敛了起来:“大哥,秦淮河畔人多繁杂,莫不是哪里传来的疫气?”
    “那天河畔是有几个要把式卖艺的,还有个卖糖人的老汉。”朱标越说越觉得蹊跷,“后来查了,也没听说他们谁有痘症啊。”
    马天沉默地听着,心头却如被巨石压下。
    自从知道马皇后的痘症,是人为。
    他现在也怀疑朱雄英的痘症,是不是也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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