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18章 朱元璋:送你姐特制鸡毛掸子?(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吕府。
    齐德、黄子澄与铁铉三人垂手立于厅中,将午门外马天怒斥国子监生的情形,连同那口淬着鄙夷的唾沫,一字不落地复述给上首的吕本。
    吕本面色阴沉可怕,低吼:“狂徒!真是狂徒啊!”
    “以匹夫之勇辱没斯文,以酷吏之威折辱士类。马天这贼子,可知‘礼崩乐坏”四字如何写法?”
    “孔夫子云?有教无类”,他却对太学生吐唾相向,此乃‘无教之罪'!”
    “孟夫子言‘舍生取义”,他却以杀威棒要挟天下士子,此乃‘背义之罪”!程颐先生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他竟用利禄揣度读书人心,此乃“辱节之罪’!”
    “先生所言极是!”齐德踏前一步,“马天那厮用通敌罪名构陷忠良,简直是士林公敌。”
    黄子澄亦跟着附和:“学生等明日便联名上疏,定要让陛下看清马天的狼子野心。”
    厅中炭火,映得铁铉垂落的眼睫忽明忽暗。
    他望着吕本因激愤而涨红的面孔,欲言又止,终究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马天在御道上那番暴喝,如重锤般砸在他心头。
    “守正不阿,以天下为己任”,这《太学规》里的字句,此刻竟生出莫名的荒诞感。
    “老夫必保吕公!”吕本气愤道,“纵是丢了这顶乌纱帽,纵是与那贼子当庭对质,老夫也要为吕公辩个清白。孔孟之道在胸,何惧刀斧加身?”
    这番慷慨陈词让齐德与黄子澄热血上涌。
    齐德扑通跪倒在地:“先生高义,学生等愿誓死追随,便是血染午门,也要为吕公争个公道。”
    ?子澄亦跟着拜倒:“先生若辞官,学生等便联名罢考,以全士大夫气节。”
    铁铉依旧在阴影里。
    若吕昶获罪,江南士绅集团群龙无首,此刻以“救友”之名登高一呼,既能收揽士林人心,又能顺势接过吕昶留下的“遗产”。
    马天的“狂”,恰成了他立“义”的垫脚石。
    “铁铉!”齐德见他始终沉默,怒意陡然升腾,“先生为吕公肝脑涂地,你竟在此作壁上观?莫不是被马天那番胡话迷了心窍?”
    日本却抬手止住齐德,脸上掠过一抹笑意:“罢了,人各有志,老夫岂能强求。”
    他走到铁铉面前,苍老的手掌虚扶在他肩头:“只是你需记住,今日你在老夫这里沉默,明日在天下人面前,可莫要忘了自己是‘吕门弟子’。”
    铁铉深深躬身一拜。
    奉天殿。
    朱元璋和朱标,听着太监总管尖细的嗓音复述午门外马天怒斥国子监生的场景。
    当听到“呸!什么狗屁读书人”那句,朱元璋大笑:“好个马天!这混小子骂得痛快!把那些酸儒的脸皮撕得干干净净,这篇大骂要是写成文,那就是檄文啊,得劲!”
    站在丹陛下的朱标脸色却愈发沉郁。
    他望着父皇因兴奋而发亮的眼睛:“父皇,舅舅此举固然解气,可当着数百太学生的面如此折辱,岂不是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朱元璋收起笑意,哼一声:“标儿你且说说,这些年咱给国子监拨了多少米粮?给翰林们供了多少笔墨?可他们哪个跟咱一条心了?咱看他们啊,心里装的不是忠君爱国,是江南的田亩、翰林院的清职。”
    “父皇岂能以偏概全?”朱标沉声道,“想当年李善长运粮筹谋,刘伯温运筹帷幄,哪一个不是读书人助你定鼎天下?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正需要读书人用孔孟之道教化百姓,用经史子集治理州县。士大夫乃国之栋梁,
    亦是民心所望。”
    朱元璋冷笑一声:
    “标儿你是不是又记起了宋濂老夫子的话?‘与士大夫共天下’?你想让咱学前宋,给那些文官集团磕头作揖,年年拿百姓的血汗钱养着他们摆架子?咱告诉你,前宋怎么亡的?就是被这些‘之乎者也”的酸儒坑死的!靖康年景,
    满朝文武哪个不是饱读诗书?还不是抱着玉玺往金营里送!”
    朱标眉头紧皱,却依旧躬身争辩:
    “前宋之失,失在重文轻武、党争误国,非士大夫之过。若能以礼相待,以法约束,士大夫自会为朝廷效力。就像日本先生,虽为吕昶求情,亦是念及旧情,并非全然私心。
    朱元璋看着儿子,眼中复杂神色闪过。
    吕本那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你当咱看不出来?他是想踩着吕昶的骨头,当江南士绅的新首领。
    “标儿啊标儿,你读了这么多书,怎么还不明白?这天下是咱提着刀打下来的,不是那些书生摇头晃脑念出来的!读书人嘛......”他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冷光,“能用的时候就用,像马天那样当刀子使;不听话了,就敲打敲
    打,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主子。”
    “可治国不能只用刀子。”朱标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秦用酷吏而亡,汉承文景而兴。”
    “够了!”朱元璋指着朱标,“你少拿书本子怼咱!咱告诉你,咱宁可学汉高祖杀韩信,也不学宋仁宗惯着文官。马天骂得好!就得让那些书生知道,这大明的江山,是咱朱家的江山,不是他们士大夫的江山!”
    朱标立在丹陛之下,殿外的寒风吹来,吹得他心头一片冰凉。
    他知道父亲从淮右布衣到九五之尊的艰辛,也明白武将集团与文官集团间微妙的平衡,可他始终相信,唯有以“仁”待士,方能收天下之心。
    朱元璋长叹一声,带着老父亲的叮嘱:“标儿,你记住了,文臣士子,可用之,而不可亲之,可使之,而不可信之。”
    父子二人默契的停下,继续批奏章。
    马天进殿,朱棣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