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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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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围捕盗皇长孙墓的黑手(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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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皇宫,马天与朱棣并辔而行。
    迎面一个锦衣卫快马加鞭冲来,朝朱棣急急拜道:“燕王殿下!守陵卫在钟山南麓发现张定边踪迹,李新已率一千陵卫进山追捕。”
    “李新竞敢绕过本王?”朱棣眸光森寒。
    之前是朱棣告诉李新那张定边在钟山的,也是他令李新去抓捕的。
    但是,李新行动竟然没有向他禀报,显然没把执掌锦衣卫的燕王放在眼里。
    “殿下息怒!”锦衣卫道,“幸得守陵卫左哨有咱们的暗桩,属下已点齐一千锦衣卫,等候殿下之令。”
    朱棣挥手:“那还等什么?出发。”
    “我也去。”一旁的马天连忙道。
    朱棣勒马转身:“张定边当年随陈友谅血染鄱阳,如今现身钟山,估计是谋反,之前你给他们治伤,刑部已经怀疑你了。你再掺和进去,不怕被人拿来做文章?”
    “他算是我恩师。”马天沉声道。
    朱棣冷笑一声:“好个孝悌之心,舅舅,可是你主动要去的啊。”
    说罢,他策马奔腾而去,马天紧随其后。
    一千锦衣卫,马蹄声雷动。
    当他们冲过钟山牌坊,东南方山林传来一声火铳响。
    马天望见半山腰处,几百个穿劲装的守陵卫正呈扇形围向一片松林。
    “张定边休走!”
    “放箭!”
    “从西侧樵路上去!”朱棣拔刀指向右侧密林。
    马天却勒住缰绳。
    他望见山脚下那条蜿蜒的青溪,当时他就是在这条溪的下方救的朱英。
    “你去哪?”朱棣察觉他掉队,勒马回望。
    马天已翻身下马,将缰绳缠在溪边的大树上,沿溪而上。
    “你们走大路吸引注意力。”他挥手,“我从溪涧绕后。”
    ......
    钟山上。
    松针上还挂着薄霜,寒风卷着枯叶掠过林间空地,一片刀光剑影。
    守陵卫正与一伙人激战,那伙人极为悍勇。
    李新举着大刀猛攻一个和尚,刀刀致命。
    对面的老和尚身披破旧僧袍,左臂一支羽箭穿透皮肉,暗红血迹顺着僧衣下摆滴落。
    和尚正是张定边,虽然受伤,但握禅杖的右手依旧稳如磐石,杖身横挡间,竟将李新的大刀震得嗡鸣作响。
    “张定边,你死定了!”李新怒吼着,刀势更猛。
    他想起了合撒儿,他心爱的女人,攻势汹涌。
    砰!
    张定边踉跄半步,左臂伤口崩裂,血珠溅在李新手背。
    他盯着眼前这个双眼赤红的守陵卫指挥使,感觉自己老了,若是当年,就是受伤,也能几个回合斩他。
    两人攻防间,脱离了战场。
    “合撒儿是不是你杀的?”李新的声音压得极低,长刀一指。
    张定边冷哼一声,禅杖拄地喘息:“合撒儿是谁?”
    “上次你把我打下山崖,是不是去追杀了一个女人。”李新猛地踏前一步。
    张定边怒道:“老夫从不杀女人!”
    李新将信将疑:“那次你当真没有杀一个女人?”
    “那次老子只看到你,哪里又冒出一个女人?”张定边怒瞪。
    “把你抓了,看你说不说实话!”李新朝着远处混战的守陵卫大吼,“来人!他就是张定边,抓住他!”
    数十名守陵卫闻声扑来。
    但是,张定边的属下们嘶吼着扑上来,用身体挡在张定边身前。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猛地抱住李新大腿,被他一刀劈中肩胛,却仍死死不放,朝着张定边大喊:“张太尉,你快走!”
    张定边望着属下们一个个倒下,心一横,转身跃向身后的山涧。
    溪水在岩石间奔涌,寒气瞬间浸透僧袍,他忍着箭伤剧痛,顺着溪流向下游漂去。
    ......
    马天顺着溪流而上
    水流在岩石间奔突,溅起的水花湿了他的外袍。
    他逆着水流疾奔,已经听不到山上的喊杀声,唯有溪水轰鸣在耳畔。
    忽然,上游转弯处传来枯枝断裂的声响。
    马天猛地驻足,手按在腰间短刀上。
    只见一个身影踉跄着从溪涧拐角冲出,僧袍下摆浸在冰水里,每走一步都在溪底留下一串血色。
    那人左肩上插着半支断箭,箭羽早已被血水浸透。
    “师傅?”马天惊呼。
    张定边闻声抬头,面色苍白,水珠从他下颌滴落,分不清是溪水还是汗水。
    “马天?你怎么到钟山来了?”他的声音沙哑。
    马天三两步跃过溪中巨石,来到张定边身旁。
    “别动。”马天从袖中掏出随身携带的药,“我给你包扎。”
    他撕下里衣下摆,动作熟练利索。
    “你也是来抓我的吧?”张定边冷问。
    马天包扎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将布条缠紧:“是。”
    他抬起头,溪水倒映着两人的脸,一张是苍老带伤的僧面,一张是年轻却写满复杂。
    “师傅,我找到我姐姐了。”马天一笑,“你知道她是谁吗?”
    张定边皱眉,肩伤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是谁?”
    “是马皇后。”马天的声音很轻,“所以,我不能让你去刺杀皇帝。”
    空气瞬间凝固。
    溪水流过石缝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远处隐约传来守陵卫的呼喝声。
    “原来如此,你小子成了国舅。”张定边大笑,带着几分苍凉,几分嘲讽,“那你还不动手?何必给我包扎这劳什子?”
    马天松开手,后退半步,摊开双手:“你我毕竟师徒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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