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能免费拿药。那时节,他连自家性命都不顾。”
朱棣嘬了口茶,忽然觉得妻子这话有点道理,
“话是这么说。”他抹了把嘴,“可万一反贼拿他当幌子呢?所以我不得不防啊。”
“王爷该防。”徐妙云蹙眉,“但不能防成仇人,你想啊,舅舅手里既有医术,又懂咱老朱家的秘辛,要是真跟燕王府离心了,以后对王爷你不利。”
朱棣却摇了摇头:“就算舅舅没问题,可朱英要是真成了雄英,我们和他终究是不同路。”
徐妙云的笑容淡了下去,她知道丈夫在想什么。
“如果能把妙锦嫁给他?”朱棣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徐妙云暗暗心惊。
她瞬间明白了朱棣的打算:用徐家最小的女儿做纽带,既拉找马天,又能在未来的储位之争中埋下暗棋
“我爹是不会同意的。”她轻叹
朱棣搓了把脸:“好久没去看岳丈了,改天去魏国公府坐坐,看看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