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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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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朱元璋:什么?朱英遭刺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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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狼狈。
    她边骂边用沾满蛋液的手去抓黑袍人衣摆,眼珠子滴溜溜闪过。
    “这位大娘!”被撞的黑袍人开口。
    李婶的嗓门立刻拔高:“谁是你大娘!我男人瘫在床上三年,全指着这些鸡蛋换药钱!今儿要不赔钱,老娘就死在这儿!”
    屋顶的朱英看得真切。
    李婶手腕上那道陈年疤痕,说是那年杀猪时被自家菜刀误伤的。
    但此刻她演得情真意切,浑浊的老泪混着蛋清往下淌,活脱脱就是个被逼上绝路的苦命妇人。
    黑袍首领按住腰间刀柄。
    朱英心中一紧,却见那人从怀中掏出个沉甸甸的织锦钱袋。
    “够买十筐鸡蛋。”他将钱袋抛在李婶脚边,冷道,“再聒噪,送你见真阎王。
    李婶的哭嚎戛然而止。
    她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抓起钱袋,指尖一掂就知道是官银成色。
    方才还涕泪横流的老脸瞬间堆满谄笑:“谢谢爷,我这就给瘫子买参汤去!”
    临走时还不忘把完好的两个鸡蛋塞进袖袋,麻溜的跑了。
    夕阳落下,朱英像只猫儿般蜷缩在瓦片间。
    好一会儿后,巷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李婶挎着空竹篮,哼着小曲儿晃了回来。
    “李婶,你可真行!”朱英从屋檐探出头,竖起大拇指,“不仅全身而退,还挣了一笔。”
    李婶得意地甩了甩花白头发:“那是!婶婶我年轻时候,也是一枝花。当年在这条街......”
    “打住打住!”朱英连忙捂住脸,“这种事以后可别再干了,太危险。”
    李婶不以为然地摊开手:“怕啥?我不止挣了钱,还摸清了他们的底细。那些穿黑袍的,是官府的人。”
    “什么?”朱英差点从屋顶滑下来,急忙稳住身形,“你怎么知道?”
    “喏,我扒拉那人袍子时看见的。”李婶得意地比划着,“一块黑乎乎的令牌,就挂在他腰带上。”
    朱英大惊,追问:“什么样的令牌?”
    李婶摸着下巴回忆:“黑得发亮,像是玄铁打的。上面刻着四个字,暗红色的,看着怪人的。”
    “四个什么字?”朱英急问。
    李婶翻了个白眼:“这我哪知道?我又不认字。
    朱英心念电转。
    玄铁令牌,上面还有四个暗红色的字,他倒是见过。
    当初马天给他展示的锦衣卫暗卫令牌,就是这样。
    难道那些黑衣人,是锦衣卫?
    他们埋伏在济安堂对面,干什么?保护马叔?
    因为马叔也是锦衣卫的暗卫。
    “小郎中?你咋了?”李婶疑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脸色这么难看?”
    朱英强自镇定,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李婶,那令牌上字的颜色,是朱砂红还是?”
    “暗红暗红的,像干了的血。”李婶不假思索道。
    朱英心中猜测,那就是锦衣卫暗卫,应该不是敌人。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敢回去。
    “李婶,我在你家躲一躲。”他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好啊,你住下来都行。”李婶眉开眼笑。
    乾清宫。
    朱元璋正伏案批阅奏折。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快步走入,在距离御案三丈处停下,恭敬地行了大礼。
    “又有什么事?”皇帝头也不抬,声音里透着疲惫。
    毛骧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陛下,今日有人要劫朱英。”
    朱笔猛地一顿,骤然抬头,眼中精光暴射:“什么?”
    “但朱英反应够快,逃脱了。”毛骧急忙补充,“他现在躲在李婶家中。”
    皇帝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可眼中的杀意却更浓:“什么人敢动朱英?”
    毛骧继续禀报:“我们的暗卫与他们对上时,发现这些人训练有素。最后一名活口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肯被俘。”
    “难道你们锦衣卫没查出点什么?”朱元璋声音骤冷。
    “我们确定了,他们都是元人。”毛骧拜道,“属下猜测,这些人应该是探马军司。”
    朱元璋声音冷得像冰:“元人的密探怎么会盯上朱英?”
    “臣还在查。”毛骧身体微微发颤。
    他跟随皇帝这么多年,始终还是害怕陛下发怒。
    “还真是有阴谋啊。”朱元璋声音冷冷,“查!给朕查个水落石出!但是,要保护朱英的安全。”
    “臣遵旨。“毛骧深深拜下,犹豫片刻又道,“今日观朱英应对,虽年幼,却机敏过人。发现异常后立即转移,还懂得利用市井妇人作掩护,完全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能做到的。”
    朱元璋面色阴沉下来。
    是啊,如果朱英是雄英,那八岁的雄英可没这个本事。
    “或许,他跟着马天,锻炼出来了?”他低声自言自语。
    毛骧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殿外,朱元璋手中的朱笔就悬在了半空。
    他盯着那团墨渍出神。
    朱英是不是皇长孙?
    怎么会有探马军司去抓他?
    马天会不会和探马军司有关系?
    砰!
    朱标手搭在大门上,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发冠都歪了几分。
    “父皇!母后醒了!”太子的声音带着颤抖。
    朱元璋霍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绕过御案:“醒了?太好了,咱就知道,你母后吉人自有天相。”
    “我也没能进去,海勒传话说,马天正在施针,脉象已经平稳。”朱标话未说完,父亲已经大步流星往殿外走。
    他急忙追上去拽住龙袍:“父皇且慢!坤宁宫现在只许马天和海勒进出,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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