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夹层。上次下雨,底层的药都潮了。”
马天怔了怔。
这孩子连他都没留意的细节都记着。
夕阳透过窗纸,将两人整理药材的身影拉长在青砖地上。
朱英仰头轻声道:“马叔,等赢了这场,我是不是可以给病人打针了?我都学会了,你还不让我上手。”
马天揉揉少年发顶,药香萦绕间,答案已不言而喻。
他心中明白。
朱英急着上手,就是要减轻他的负担,不想他辛苦。
“以后啊,等你学成,我就该享福咯。”他一笑。
“我给马叔养老。”朱英说着,又摇了摇头,“还有叔母,马叔,你该找个媳妇了,上次那个海勒姐姐就不错,最近咋不来了呢?”
马天哭笑不得。
这是医馆,哪有人天天来医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