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夫人很喜欢叶筝筝,就像是喜欢自己的女儿一样。
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自己的女儿,有说有笑的进屋。
这会儿已经傍晚了。
华丽宽敞的餐厅里,餐桌上备满了佳肴。
佣人们各自忙碌着,等待主人们上座就餐。
靳氏夫妇一共育有三子一女。
大儿子靳东炀,靳氏总裁,未婚,30岁,成熟稳重,铁腕狠厉。
表面看着凶,其实是个宠妹狂魔。
二儿子靳西洲,28岁,未婚,是个冒险家,常年不归家,也常年跟家里人失联,今天依旧不在家。
三儿子靳沉,26岁。
靳家人眼里的靳沉,不学无术,自己开了几家酒吧,整日花天酒地,寻欢作乐。
还时不时被警察抓进派出所。
要不是靳家有权有势,靳沉早进监狱了。
但是没人教育得了他。
说什么他也不听,靳氏夫妇实在拿他没办法,就由着他去。
靳家小女儿靳小苒,跟叶筝筝一般大,20岁。
她是靳家的掌上明珠,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集万千宠爱于一生,要什么有什么。
再加上她身体有缺陷,靳家每一个人都格外宠溺她。
但凡是靳小苒带回来的朋友,全家人都很热情款待。
好比这会儿的餐桌上,所有人对叶筝筝都很照顾,给她夹菜,让她不要拘谨,把这儿当自己家。
叶筝筝还是有些紧张心虚的。
绷着神经埋头默默用着餐,祈祷靳沉不要回来。
他不回来,她在这里睡一晚,明早就回家了。
要是靳沉回来,万一跟他家里人说了他们俩的事,她真是没脸见人。
一顿饭结束后,叶筝筝被拉着在客厅里坐下,提心吊胆的听着靳妈妈说靳小冉的趣事。
晚点的时候,靳小苒才把她拉到靳东炀的书房,说起工作上的事。
靳沉盯着手机,见叶筝筝始终不回他的消息。
他去学校找了,没找到人。
心里有些郁闷,一个人悻悻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晚上八点。
叶筝筝跟靳小苒正在楼上靳东炀的书房里谈工作。
富丽堂皇的客厅里,靳氏夫妇正在聊着天。
靳沉回来的时候,吊儿郎当的。
瞧见父母在客厅,他也还是礼貌的过去打招呼。
“爸妈,晚上好啊。”
靳夫人看他,恨铁不成钢。
“你瞧瞧你像什么样子,就不能早点回来一起吃晚饭吗?这个点回来吃什么?”
靳沉一屁股坐在靳夫人身边,一副放荡不羁的姿态道:
“我就不信这么大个家,还没一口我吃的东西。”
他看向不远处的保姆,招手喊:
“张嫂,麻烦去给我煮碗饺子,谢谢。”
他还挺有礼貌。
靳夫人实在拿他没辙,叹着气。
“你大哥刚把你保释出来,你以后能不能安分点,不要再进派出所了行吗。”
“你要再不听,这个家早晚给你毁了。”
靳沉就不乐意了,坐正身辩驳:
“我做什么了,分明是那些警察没搞清楚事情的真相,知道我是酒吧的老板就把我给逮进去,我要真犯事,大哥能保释得了吗。”
他敢说,就算他经常被抓进派出所。
但里面的人绝对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他所犯之事。
因为他是犯事地的老板,没办法才连带责任去接受教育的。
“你就嘴硬吧。”
靳父剜了他一眼,对这个儿子也是挺失望的。
靳沉不想跟他们争辩,起身丢下话。
“我楼上换身衣服。”
刚到二楼,听到不远处传来关门声,抬眼一看,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的小媳妇儿,居然从他大哥的书房里出来?
叶筝筝刚跟靳家大哥谈完工作,因为小苒早就离开了。
她便一个人出来,关上门转身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盯着她的人,顿时吓得脚下一步踉跄,差点摔倒。
靳沉两步来到她面前,俊脸上的表情格外精彩复杂。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告诉我呢?你过来的目的是……”
这小丫头可真有意思啊。
不愿意去他们俩的家,不愿意让他送她。
却瞒着他悄咪咪来了他的家。
这会儿她不怕别人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了?
叶筝筝胆战心惊,前后看了下没人后,心虚的跟他打手语。
“我是被小苒拉着过来的,刚才我在跟你大哥谈工作上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跟你家里人说我们俩的事。”
“在这里也当跟我不熟,不要跟我搭讪可以吗?”
靳沉有些生气。
一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黑沉沉的,像是要吃人。
“你谈什么工作不找你老公谈,跑来找大哥谈,你把我放眼里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没那个能力解决你工作上的事?”
叶筝筝不知道他怎么这么生气。
脸黑得比锅底还难看。
她垂头丧气,“你是开酒吧的,我总不至于去你的酒吧上班吧。”
“谁要你去酒吧上班了,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帮你啊。”
见她怯生生的,皱着眉头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靳沉说话的声音都软了几分。
正在这时,靳小苒忽然冲过来,一把推开靳沉,气势汹汹的比划着。
“三哥你干嘛,不许欺负筝筝,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知道自家三哥是个什么本性,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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