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拿出来的,一看就是支边青年带来的本子。
“志远,这是赵春生在村里抄出来的书,婶子不识字,就想让你念着听听,里面到底是个啥意思。”
微弱的灯火中,王翠花声音颤颤的。
陈志远拿过手抄本,上面竟全都是王翠花掌心的汗。
她的心跳声都能听到。
砰砰的。
再翻开手抄本,第一页就画了两个没穿衣服的小人,活灵活现的。
再看下面文字,压根就是一本皇叔。
而且描写十分大胆,简直是不堪入目。
陈志远此时哪里还不明白?
王翠花压根就不是文盲,她肯定识字。
因为这手抄本都快被翻烂了,中间还有落下的砖茶叶。
这种砖茶,刚才王翠花还说只有她家里有。
所以,这手抄本,翠花婶子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
陈志远就清清嗓子,念了起来。
刚念了几句,吃吃的笑声低低传来。
王翠花敞开了怀,眸光流转:“志远,婶子身上有个地方热得慌。”
陈志远扔下书:“那我得给婶子看看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