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很厉害,但是乐乐只是一只幼崽,学校里的老师比你更专业。”
时弋全程都站在一旁,等慕梨和沈宴止走后,他这才大大咧咧坐到刚才沈宴止坐过的地方。
“你哥和慕梨怎么回事?看对眼了?”
“我哥一直很喜欢慕梨,只是慕梨说过,她不会再嫁。”
沈宴州摸了摸安乐的头:“我是不是很差劲?”
“是啊,挺差劲的,一个幼崽都保护不好。”
安乐猛地抬头,无声的啧了一下。
会不会说话?人家都躺床上了还这么刺激人家。
看到安乐这么维护自己,沈宴州心里暖暖的。
沈宴州开心了,时弋就不开心。
他起身捏了捏她的脸,“我这是在帮你教训他,你知道不知道?”
沈宴州这厮绿茶的很,经常用示弱来骗取某人的心,没想到小家伙也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