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作为“人”而活着,她有名讳,有过往,还有选择。
“陛下……”
重新整理仪态之后,白鹦返回了城头。
她卸下了重甲,按照褚果嘱咐,重新换了一套衣衫。
在镇海台驻守的日子里,白鹦并没有更多衣饰,即便卸甲,也只是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男子黑衫。
白鹦来到褚果身后,微微顿首,轻吸一口气,声音恭敬说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放轻松。”
褚果撑着伞,微笑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白鹦屏住呼吸,神态认真严肃。
她早就知道,大褚这位刚刚上任的年轻皇帝,今夜亲自来到镇海台,一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接下来的问题,一定非常重要。
“……”
短暂的静默之后。
少年郎踮起脚尖,伸出手臂,指了指最远处连绵的山,十分困惑也十分认真地问道:“这里名叫‘镇海台’……海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