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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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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幸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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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这算什么?苦尽甘来?”
    褚果觉得有些讽刺,过了十年苦日子,现在忽然告诉自己,不用再掩饰身份了?
    原来自己还是修行大宗的少宗主?
    沅州爆发兵乱,于是亲爹派人来救自己了?
    “苦尽甘来?”
    谢玄衣也觉得有些讽刺。
    当然不是因为褚果的身世,而是这个小家伙说的话。
    如果他真是某个修行宗门的少宗主,或许这个词还算合适。
    可是……
    如今圣后掌权,褚果这位“名正言顺”的皇太子,这十年在离国颠沛流离所吃的苦,根本就不算什么。
    待到回国,才是真正的苦难开始。
    念及至此,谢玄衣都有些不忍心说出真相了。
    “我也是见过‘仙师’的。”
    褚果抬起头来,神采奕奕:“与平芝城的那些仙师相比,你看起来要厉害许多……在修行界,你算是排得上数的人物吗?”
    “勉强算是。”
    谢玄衣笑了笑,道:“友情提醒,我只是欠人人情,所以才来离国找你。”
    再说下去。
    褚果怕是要以为,自己是和前阵子的“鹈鹕”一样,可以肝脑涂地的死士了。
    “不重要了……看来我没有猜错。”
    褚果长长叹息。
    这小谢先生什么来头,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十有八九,真是某个修行大宗的少宗主。
    “小谢先生,我暂且还不想离开桃源。”
    褚果深吸一口气,道:“反正你也得养伤不是?有你在此,想必那些沅州铁骑,也不算什么麻烦。”
    谢玄衣知道,找到褚果之后,最好的选择,就是抓紧时间,逃出沅州。
    只是如今沅州天罗地网。
    自己并未恢复修为,想要逃出此地,等同于痴人说梦。
    别说带着褚果……
    自己身旁还有密云,邓白漪!
    “我的确需要养伤。”
    谢玄衣平静道:“今日坦诚相见,就是要告诉你,待我伤好之后,即刻动身……这一点没得商量。”
    这几日的“修行”,使得生之道则水涨船高,但距离圆满,始终还差一线。
    这一线机缘,谢玄衣想求,却也知道,不能强求。
    只要此身沉疴褪去,能够自如行走,他便要开始准备离开了。
    “等等……”
    “沅州封锁,该不会是因为?”
    褚果怔了怔。
    他忽然意识到,沅州封锁这件看似与自己全无关系的大事,很有可能恰恰相反。
    “好消息,你的身份目前还无人知道。”
    谢玄衣道:“坏消息,沅州封锁是因为‘我’。陈翀,纳兰玄策要抓的人是我。我身上所受的伤,也是拜他们所赐。”
    “那就好……”
    褚果下意识松了口气,旋即又瞪大双眼:“不是?你被纳兰玄策抓捕,跑这儿来做什么?!”
    什么鬼!
    所以这家伙受伤,是去和羽字营,苍字营打架了!
    “缘,妙不可言。”
    谢玄衣轻描淡写道:“从你知晓这一切开始,沅州封锁便与你有关了。所以我若动身,便会带你一起……你不跟着走,大概率会死。”
    “???”
    褚果气得快要冒烟了。
    今天他推着轮椅,来到这里,本意是想和这姓谢的好好聊聊。
    少年郎自诩眼力不错,想帮老郑谋条退路。
    可没想到,一番交谈,自己莫名其妙就上了贼船!
    还是退不下来的那种!
    “老郑是凡俗,与这些纠纷无关。”
    “若无意外,我会送他离开。”
    谢玄衣看出了少年郎的担忧,他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诉你……郑逢生的神魂气息很虚弱,他似乎命数不长。”
    第一次见面,谢玄衣便以神念,仔细探查了郑逢生一遍。
    这老者神色憔悴,气海衰弱,命不久矣。
    沅州这般乱世,能活到头发花白,已经算是长寿。
    “……嗯。”
    褚果声音沉闷地应了一声:“我知道。”
    少年郎不再推轮椅前行了。
    两人来到了小山坡的高点,褚果索性蹲下身子,在谢玄衣身旁拽了一根狗尾巴草,嚼了嚼,看着满山飘摇的野草。
    “虽然年龄不大。”
    “但望闻问切,搭脉看线的本领,总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蹲在这里,可以看得很远。
    可以看到小半里外的邓白漪,推着郑逢生的轮椅,坐在树荫下乘凉。
    褚果轻轻道:“老郑替我挡下那一刀前,他的命线还长着呢,好人长命百岁……我本以为是真的。结果替我挡下那一刀之后,再去搭脉,他的命线便支离破碎了,我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我只知道留给我兑现承诺的时间不多了。”
    谢玄衣垂下眼睑,道:“什么承诺?”
    “我是被老郑养大的。”
    褚果浑不在意地说道:“站在花海宝座前的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如果我只能有一个老爹,那一定就是郑逢生,他教我吃饭,穿衣,识字,救人……没有老郑就没有今天的我,平芝城最冷的那个冬天,老郑只有一件厚袄,他花了很长时间,缝缝补补,最后披在了我的身上。”
    “老郑……很好。”
    谢玄衣想了很久,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
    因为他不太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虽然他也是个孤儿,但毕竟出身江宁谢氏,名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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