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执迷不悟,我们再做计较。”
“宗主!”
赵天玑急了:“欧阳烈那老无赖怎么可能承认?这分明是拖延时间啊!”
“赵天玑!你是要教本座做事吗?”
赵天玑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憋屈啊!
宗门这么大,为什么那贼偏偏只偷他一个人的?
这不明摆着看他是软柿子吗?
“属下,不敢。”
赵天玑低着头,现在的他不仅恨朝光宗,也恨项天秦的冷漠。
两个时辰后。
天秦宗的使者气势汹汹地到了朝光宗山门,要求见欧阳烈。
结果可想而知。
欧阳烈正在气头上,听闻天秦宗的人上门讨债,说他派人偷了赵天玑的东西,顿时气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