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熙拉开车门,将李允珍塞进后座,自己跳上驾驶位。
我则利用***造成的短暂混乱,从车尾窜出,手中的***朝着阴影处持续扫射,压制可能存在的反击火力,同时快速跑向副驾驶位。
子弹追着我的脚步,打在身旁的车辙和地面上。我猛地拉开车门,扑进副驾驶座。
“坐稳!”宋敏熙低吼一声,猛踩油门!
庞大的凯雷德如同脱缰的野兽,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猛地蹿了出去!车身剧烈晃动,子弹叮叮当当打在车尾和侧面,但无法阻止这头钢铁巨兽的狂奔。
宋敏熙驾驶技术精湛,在昏暗的停车场里左冲右突,利用车辆作为掩护,急速冲向出口。我将身子探出已碎的车窗,朝着后方可能追来的车辆持续射击,打空了一个弹匣。
前方,停车场的闸口栏杆越来越近。宋敏熙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抓紧!”
“轰!”
凯雷德撞断了脆弱的栏杆,冲上了曼哈顿午后喧嚣的街道,汇入了滚滚车流之中。后视镜里,混乱的停车场出口迅速变小,没有车辆立刻追出来。
车厢内,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李允珍蜷在后座,惊魂未定。宋敏熙紧握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后视镜和前方路况。
我换上一个新弹匣,检查了一下武器,然后靠回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硝烟味的浊气。
宋敏熙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那把最初她丢给我的、现在刀鞘上沾着血和尘土的M9刺刀,它被我随意插在战术腰带上。
她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劫后余生的沙哑,“刚才……谢了。”
我扯了扯嘴角,感觉手臂肌肉有些酸胀,那是久未经历高强度实战的后遗症。“分内事,宋小姐。毕竟,我现在也算临时受雇于‘盾牌与齿轮’,保护客户安全。”
她没再说话,只是专注地驾驶着车辆,穿梭在纽约错综复杂的街道中,试图摆脱任何可能的追踪。
我是唐凡,前黑水外勤,现“盾牌与齿轮”见习技术员。
纽约的街道在前方延伸,危机四伏,但也充满了新的可能。而我的故事,似乎从这辆狂奔的防弹车里,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