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脚步声远去,中铺空了出来。
廖行军沉稳的抬手指过去:“郑银清同志,这个就是你的铺位。”
郑银清还没有回话,上铺那位明天下车的女同志先发出一声感叹,她手捂着胸口:“吓死了我,我还以为这个铺会塌掉。”
中铺的动静直接让上、下铺一起受影响,上铺的女同志仿佛坐在波浪中颠簸小船里,她咬着牙抱着被褥忍耐着。
她的脾气还挺好的,也可能考虑到中铺的人就要走了,体谅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她就一直忍着,什么也没有说。
“哈哈哈哈,”
平月不再忍着,合衣而卧的她爆笑不已。
刚才几乎地动山摇的场景实在有些好笑,廖行军也笑说着:“把平月同志吵醒了。”
平月兴致勃勃:“没有,舅舅,我早就醒了。”
她对着郑银清打招呼:“你好,郑银清同志。”
郑银清有些意外:“你们已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