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停顿了片刻。
“你这小子,剑法太差了。跟谁学的?”
李寒风没有回答。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别人。竹林里只有他,只有风,只有铁灰剑身上那层淡淡的、铁灰色的光。
和铁灰的声音虽然一样,但是语气不一样。
“你跟我说话?”
“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李寒风沉默了片刻。
“你是铁灰?”
“铁灰?这名字谁起的?太难听了。本座以前的名字——”
又顿住了。
“算了,以前的名字不说了。
反正你也叫不顺口。就叫铁灰吧,难听就难听,本座习惯了。”
“之前的剑灵呢?”
“一把剑只有一个剑灵。”
“那之前.....”
“本座似乎在慢慢恢复记忆。”
他握着铁灰,感觉到剑身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一条暗河,在很深很深的地下,不见天日,但从未干涸。
“你想学吗?”
李寒风问:“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