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跪了。
不是他想跪,是他的腿自己跪的。
嘎嘎没有释放血脉压制,但它蹲在那里,那人就觉得有一座山压在肩膀上。
君辞:“吞天犼的血脉压制在上界更有效。上界的灵兽血脉更纯,对吞天犼的恐惧刻得更深。虽然他是人,但他的灵根是从上界血脉里长出来的。灵根认得吞天犼。”
林枝意走过去,站在那人面前。
那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我只是路过的,我不是坏人,我什么都没看到,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林枝意蹲下来,看着他的头顶。
头发太乱了,上面还粘着草屑和干了的泥巴。
“你叫什么名字?”
“陆……陆仁甲。”
林枝意又问:“你在这里住了多久?”
“三……三年。”
“三年都没死,挺厉害的。”
陆仁甲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讽刺。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