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剑身上的铁灰都看得更清楚了.
那些划痕,那些锈迹,那些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才留下的旧伤。
“你看,被本座说中了。”
它一点也不怕,甚至往玉魄那边飘了一点,“你跟他多少年了?”
玉魄没有回答。
它只是悬在李寒风左手里,剑身上的寒光一明一灭的。
“本座跟他的前世。”
那柄铁灰剑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只有李寒风和玉魄能听到,
“很久了。久到本座都忘了自己叫什么。”
李寒风的手收紧了一下。
那柄剑感觉到了,剑身上的光又亮了一点,很淡。
“不过本座记得他。”
它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记得他握剑的姿势,记得他出剑的速度,记得他杀人的时候,剑从不抖。”
瀑布的水还在流,砸在石头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
李寒风站在那里,左手玉魄,右手铁灰。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