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吩咐?”
“上次让你查的事儿,有进展吗?”
“正在查。”那边说,“余则成在天津的事儿,时间有点久了,得慢慢捋。”
“快点。”刘耀祖声音冷下来,“我加钱。”
那边笑了:“刘处长爽快。行,我再催催。”
挂了电话,刘耀祖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烟抽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件事,
如果余则成真是那边的人,他来台湾干什么?
潜伏?搜集情报?还是……有更大的图谋?
刘耀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能自己一个人扛。
得找个人商量。
找谁?
毛人凤?不行,毛局长现在明显偏袒余则成。
吴敬中?更不行,他可能就是同伙。
刘耀祖想了半天,脑子里冒出个人——郑介民。
郑介民跟毛人凤不对付,跟吴敬中也不对付。如果余则成真有問題,郑介民肯定乐意插一脚。
而且,郑介民手上有资源,有人脉,查起来更方便。
刘耀祖掐灭烟,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
“郑厅长,有要事相商。关于余则成。”
写完,他看了看,又把纸团了,扔进废纸篓。
不能留字据。
得当面说。
他看看表,下午三点半。
现在去国防部,还来得及。
刘耀祖站起来,穿上外套,推门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他快步下楼,走到停车场,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台北站,往国防部方向开。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迈出去,就回不了头了。
要么把余则成扳倒,要么……自己被余则成扳倒。
没有第三条路。
他咬咬牙,踩下油门。
前方就是国防部大楼。
刘耀祖深吸一口气。
这场仗,必须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