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得给点时间,中午前一定给您准信。”
刘耀祖盯着他看了几秒,哼了一声:“中午?行,我等到中午。要是中午还没消息,别怪我不客气!”
一转身摔门走了。
赖昌盛点烟抽了两口,然后拿起电话拨号。
“余副站长啊,我是老赖。有事想和您聊聊。”
“赖处长这么早?”
“不早了。”赖昌盛说,“余副站长方便来我这儿一趟吗?有急事。”
余则成放下筷子:“行,我马上过去。”
穿上外套直接来到赖昌盛办公室敲门。
“进来。”
屋里烟雾缭绕,赖昌盛坐着抽烟,脸色不好看。
“赖处长,什么事这么急?”
赖昌盛压低声音:“余副站长,我截获了中共渔船信号。”
余则成心中一震,但表面平静:“在哪儿?”
“基隆外海。他们明天有行动。但我还没破译出具体位置。”
余则成点点头没说话。想着赖昌盛为什么跟他说?按理应该先报吴敬中,再报行动处。报给他这算怎么回事?
“余副站长,”赖昌盛看着他,“这事刘耀祖知道了。”
余则成明白了。这是想拉他当盟友对付刘耀祖。
“赖处长的意思是……”
“不能让刘耀祖抢了功劳。”赖昌盛说,“情报是我截获的,应该让情报处主导。可刘耀祖的脾气你知道。他肯定要插手,搞不好全抢去。”
余则成沉吟:“赖处长,这事您跟站长汇报了吗?”
“汇报了。站长的意思是让我先稳住,慢慢破译。可刘耀祖等不及,刚才还来闹,说中午前要准信。”
余则成心里清楚。吴敬中要玩平衡,让赖昌盛和刘耀祖斗,他坐收渔利。
自己该站哪边?
余则成想了想说:“赖处长,我觉得站长的安排有道理。”
“有道理?”赖昌盛皱眉,“什么道理?”
“刘处长急着要功劳,咱们就给。”余则成慢慢说,“但给什么、怎么给,得咱们说了算。”
赖昌盛眼睛一亮:“你是说……”
“给他半真半假的情报。”余则成说,“比如告诉大概位置不说具体时间。或者告诉时间不说位置。让他去查、去抓。等他扑空或打草惊蛇,咱们再出手把真功劳拿回来。”
赖昌盛脸上露出笑容:“余副站长,你这脑子转得真快。”
“不过这事得站长同意。要不咱一起去见站长?”
“行!”
两人一起去找吴敬中。
吴敬中正在看文件,见他俩一起进来,有点意外:“则成也来了?坐。”
两人坐下。赖昌盛说明情况,余则成补充想法。
吴敬中听完没有立刻说话,端起茶杯慢慢喝。然后放下杯子看着余则成:“则成,你这主意不错。”
余则成低头:“站长过奖。”
“不过,”吴敬中话锋一转,“刘耀祖不傻。给他假情报他能信?”
“所以得半真半假。”余则成说,“比如告诉渔船明天凌晨在基隆外海三号点活动。三号点是真的,但时间可以提前或推后。”
吴敬中点头,手指敲着桌子。敲了七八下,笑了:“行,就这么办。昌盛你去准备情报。则成你跟我来。”
赖昌盛走了。余则成跟着吴敬中走进里间。
吴敬中坐在沙发上,指着对面椅子:“则成,坐。”
余则成坐下,腰背挺直。
“则成啊,”吴敬中看着他,“你刚才那主意好是好,但有个问题。”
“站长请讲。”
“刘耀祖要是扑了空,回来肯定要闹。那时你怎么说?”
余则成早已想好:“站长就说情报有误,是咱们破译错了。或者说中共那边临时改变了计划。总之把责任推到中共头上,或者推到情报本身的不确定性上。”
吴敬中点头:“嗯,说得过去。那要是刘耀祖运气好,真碰上了呢?”
余则成笑了:“站长,那更好。他碰上了打起来,不管输赢,都会惊动中共那边。等中共反应过来加强防备,咱们再想抓就难了。那时责任还是他的,擅自行动打草惊蛇。”
吴敬中盯着余则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道:“则成啊!你这心思越来越深了。”
余则成低头:“都是站长教得好。”
“行了,别拍马屁了。”吴敬中摆手,“这事按你说的办。你去跟赖昌盛商量把情报准备好。记住要做得像真的一样,别让刘耀祖看出破绽。”
“是。”
余则成从站长室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的话是临时想的。他知道吴敬中想听什么,想听怎么算计刘耀祖,怎么把功劳揽到自己怀里。他是投其所好。
可说完心里发慌。
这算计太阴险。万一刘耀祖真撞上中共渔船打起来,会死多少人?那些渔民可能就是老百姓,可能就……
他摇头压下念头。
现在要完成任务、保护好自己,就得往上爬。只有爬得够高,才能接触更多情报,才能更好地为组织工作。
走到窗前看外面。天已大亮,街上人来人往很热闹。卖菜的、卖早点的、上班的、上学的……每个人过着自己的日子,不知道平静表面下有多少暗流涌动。
正看着,电话响了。
接起:“喂?”
“余老师,是我。”
林曼丽。
余则成心中一紧,声音平静:“曼丽有事?”
“我做了点桂花糕,想给您送点。您现在方便吗?”
余则成看表,九点。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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