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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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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吴敬中的“摇钱树”(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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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把几笔打点费算高了些,把运费多记了一成,还在利润分配上留了个不明显的小漏洞,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做完账,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把账本锁进抽屉。然后他开始安排出货的事。
    先给港口管理处打电话。接电话的是王处长,跟吴敬中关系不错。
    “王处长,是我,余则成。”
    “余副站长啊,有何吩咐?”
    “有批货要出,站长交代的。”余则成说,“明天晚上,三号码头,陈老板的船。麻烦您给安排一下。”
    “明白明白。”王处长笑呵呵的,“站长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
    挂了电话,余则成又给陈老板住的旅馆打电话。陈老板接的,声音有点喘,像是在忙什么。
    “陈老板,出货时间定了,明晚八点,三号码头。您的船能准时到吗?”
    “能能能,没问题。”陈老板说,“余副站长办事真快啊。”
    “应该的。”余则成说,“还有件事,货到香港后,款项怎么结算?”
    “这个您放心。”陈老板说,“货到付款,港币结算。我直接汇到您指定的账户。”
    余则成报了个吴敬中给他的账户,一个香港的户头。
    “好,我记下了。”陈老板说,“余副站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挂了电话,余则成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接下来,就看这生意顺不顺利了。
    第二天晚上,雨下得很大。
    余则成穿着雨衣,站在三号码头的仓库里。仓库很大,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照着堆积如山的货物。
    陈老板的船已经靠岸了,是一艘不大的货船,船身漆着“顺风号”三个字,字迹斑驳。工人们正在装货,一箱一箱的,动作很快。
    王处长也来了,穿着雨衣,站在余则成旁边,递了根烟给他。
    “余副站长,抽一根?”
    “谢谢,不抽。”余则成摆摆手。
    “这雨大的。”王处长自己点上烟,吸了一口,“不过也好,雨天查得松。”
    余则成点点头,眼睛盯着那些货箱。药品箱上贴着英文标签,古董箱用稻草裹得严严实实的。工人们搬得很小心,怕摔了。
    “这批货……值不少钱吧?”王处长问。
    “还行。”余则成说,“站长交代的事,办好就行。”
    “那是那是。”王处长笑了,“余副站长办事,站长放心,我们也放心。”
    装完货,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雨还没停,哗啦啦的,打在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声音很响。陈老板从船上下来,走到余则成面前。
    “余副站长,货都装好了,没问题。”
    “好。”余则成说,“路上小心。”
    “您放心。”陈老板压低声音,“款项三天内到账。”
    船开了,慢慢驶出码头,消失在雨夜里。余则成站在码头边,看着那艘船越来越小,最后看不见了。
    王处长走过来:“余副站长,回吧,雨大。”
    “嗯。”
    回到住处,余则成浑身都湿透了。他换了身干衣服,坐在桌前,把今晚的事记下来——时间、地点、货品、人员,都记清楚。这是他的习惯,凡事留个底,万一将来有用。
    记完了,他锁进抽屉最底层。然后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
    这生意,算是开张了。吴敬中会满意吗?会分他多少钱?他不知道。他也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吴敬中的信任——越信任他,他能接触到的情报就越多,能做的事也越多。
    三天后,款项到了。
    吴敬中把他叫到站长室,脸上笑呵呵的。
    “则成啊,坐。”
    余则成坐下。吴敬中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推过来。
    “这次生意办得不错。这是你的。”
    余则成接过信封,捏了捏,挺厚。他打开看了看,是金条,五根,黄澄澄的。
    “站长,这……”
    “拿着。”吴敬中摆摆手,“该你的。以后好好干,少不了你的。”
    “谢谢站长。”余则成把信封揣进怀里。
    “账目我看了。”吴敬中喝了口茶,“做得还行,就是有些地方……可以再精细点。”
    余则成心里一紧,但面上很平静:“站长您指点。”
    “打点费这块,记高了点。”吴敬中说,“港口那边,老王跟我关系不错,用不着那么多。”
    “是我考虑不周。”余则成赶紧说,“下次注意。”
    “没事,第一次嘛。”吴敬中笑了,“慢慢来。则成啊,你这个人,实诚,肯干,就是有时候……太实在了。做生意,该省的要省,该花的要花。这个度,你得把握好。”
    “是,站长教训得对。”
    从站长室出来,余则成摸了摸怀里的金条,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吴敬中看出账目上的破绽了,但没怀疑他,只是觉得他“太实在”。这就好,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晚上,吴敬中叫他去家里吃饭。
    梅姐做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很丰盛。吴敬中开了瓶酒,给余则成倒了一杯。
    “则成,来,喝一杯。”
    “站长,我敬您。”
    两人碰杯。酒很烈,余则成喝了一口,辣得他皱眉头。
    梅姐在旁边看着,笑呵呵的:“则成啊,慢点喝。这酒烈,容易上头。”
    “谢谢师母。”
    吃饭的时候,吴敬中话挺多,说站里的事,说局里的事,还说以后生意怎么做。余则成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大部分时间。
    梅姐不停给他夹菜:“则成,多吃点,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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