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的小奶音,突地拔高,我嚎!!!
“哎呀,吓死老娘了。” 秋大娘道“去熬点米汤,贴点糖水,端来再喂 。”
秋大娘的儿媳,看了自家婆婆一眼,没挪动脚,王翠花看了她俩,也没出声。
十年大乱,今年刚平定,大米,白糖,多金贵的玩意。
秋大娘的儿子心疼生了娃的媳妇,花高价搞到的,她平时都舍不得吃。
喂口奶,是邻里情份,平时又没多大来往,,犯的着拿出那金贵玩意!婆婆老糊涂了。
看出儿媳妇的不满,秋大娘啥也没说,把周琰往王翠花怀里一递,自己熬米汤去了。
秋大娘的儿媳妇---桂枣,赚了个没脸,也不好意思呆着,摔门出去了。
“娃呀,你脸大!哎,老货平时可扣着,能给杯水喝,就不错了,想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王翠花掩掩小被子,叹息,道:“不知是祸是福,你爹连你娘都不待见,对你能好多少。你要是个男娃,还能支撑门户,偏偏是个丫头。皇帝老儿,媳妇都多,以后还不成打成打的生,到时候,日子难啊……”
周琰吃饱喝足,被抱回了家。总算知道自己的性别了,真好,还是个姐们,熟练工,从头来过,心里不慌。
刚进大门,就被等着的人往屋里拉 :“让她看一眼吧,好歹生了娃一场。”
晃神间被送到了一个冰冷的怀里。
“绣,你放宽心,有咱一口吃,就绝饿不着娃,等娃的爹回来,咱把她囫囵个的交给他”
王翠花看着比她还命苦的女人,含着泪许下诺言。
枯枝般的手小心翼翼的抚过小娃的丑脸,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母爱伟大,早就发不出声的徐绣,奇迹般的,轻轻的道;
“娃…………”
沙哑的,深情的,无限眷恋的,悲伤的声音!
周琰听到了这一世,亲生母亲唯一的说话声。
以为自爸妈死后,再也不会有感情的心脏,突地酸涩不已,再次撕心裂肺的疼痛。
“哇……哇……哇!” 在周琰的哭声里,送走了永周朝第一位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