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这吊梢眼理直气壮根本不可能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这有什么,我主人说了,她顶替的是嫂子,相当于是嫂子在做这种事,她不觉得有什么。】
【你主人想让她哥休了嫂子?!】
【是的,主人在房间里说了好几回,就是不想他们在一起,凭什么家里人都对这个嫂子好。】
【这种人就是想拉嫂子下水,那……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主人做的事被嫂子知道了,又吵起来,争执的时候主人瞄准嫂子的肚子故意推倒,嫂子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说要报官抓主人,主人得意的出门了,说嫂子活该,正打算去哪里玩几天呢。】
【……】
稚鱼的沉默震耳欲聋。
她转头看向还在她摊位趾高气扬的吊梢眼,冷冷吐出一句:
“不出一日你必有牢狱之灾。”
听到这句话后,吊梢眼女子的心咯噔一下。
难不成嫂子真的报官了?
她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声音藏着一丝颤抖反驳道:“你……你……你别在这里信口胡诌!”
面对吊梢眼的质问,稚鱼却只是微微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便不再理会对方,继续摆弄起手中的占卜工具。
手不小心弄洒了手边的朱砂。
“哎呀,可惜好好的东西没了~”
越是风轻云淡反而显得稚鱼高深莫测。
吊梢眼女子死死盯着那赤红的朱砂,心扑通扑通乱跳。
她怕了!
难道这术士真的算出什么来了。
她没有后悔推倒嫂子,真正令她感到害怕的是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