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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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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2章 刘季是羽太师?(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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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秦为何二世而亡?因为大秦失去了天命!诸位潜龙凭什么趁势而起,天命在身!
    诸位大仙为何放弃逍遥自在的神仙日子不过,要来人间引导大劫?
    当然,他们的根本目的是人道气运。
    可他们凭什么能得到人道气运?顺天应命,保护既定之天命兑现为真实。
    所谓的‘东南天子气’,为何多年来一直被人传颂?谁都不知道‘东南天子气’的主人是谁,可谁都在说,真命天子就是他!
    这是何故?
    天命最高啊!”
    李忠看着陈胜侃侃而谈,“齐国田家凭什么能复国?因为临淄郡、胶州郡的郡守都姓‘田’,都属于田氏宗族。
    田家蓄养死士八千,田家家产之丰堪比龙宫。
    拥有这样的资本,说句大逆之言——换成一头猪,坐在田家家主位置上,也能趁陈胜大王牵制秦军主力时,光复大齐。
    魏王咎为何能复国?
    直接原因是陈胜大王相助,根本原因难道不是他为旧魏国王族后裔?立他为威望,能让魏地百姓归顺,让八方豪杰争相来投?
    唯有陈胜大王你,是纯粹依靠天命与自身才干,才能成为楚王。
    你有最大的天命啊!
    你应该宣传自己崛起于微末的事实,以证明你的天命是多么巨大。
    别人靠祖宗留下的名望与财产,你靠的是老天爷。
    你的亲生父亲只是给了你皮肉,老天爷才是你真正的爹爹啊!
    作为天之子,合该当‘天子’!”
    “好,说得太好了!”陈胜激动不已,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大把奇珍之物,塞进李忠怀里,“李统领,你当夜叉真的屈才了,你有经天纬地之才干,可以辅佐君王成就大业啊!”
    李忠似乎也上头了,脸颊红热,怀抱珍宝,道:“大王谬赞!小的还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最近大秦朝廷新颁布了告民书,明确说了,陈胜大王有首义之天命。
    为了这一天命,准大罗甚至不惜牺牲燕丹之转世身。
    也就是说,你的首义天命,准大罗与大秦朝廷,甚至羽太师,都承认。
    既然如此,大王何不主动争取‘首义之天命’的解释权?”
    陈胜拉着他进入大堂,让他在上首坐下,自己陪坐在下方,虚心又恭敬地问道:“孤的确很为‘首义之天命’而苦恼,不知统领所说‘解释权’,是什么意思?”
    李忠道:“大王为何苦恼?不就是有人觉得您只有‘率先起义之天命’,起义之后天命无了,您的大楚即将衰落,对不对?
    他们凭什么这样理解‘首义之天命’?
    为何不是‘别人起义都会死,陈胜大王起义能一飞冲天,推翻暴秦’?”
    “这是事实啊!”陈胜一拍巴掌,激动道:“的确只有孤能首义!”
    “哎,首义已经结束,大王不用刻意强调‘率先起义’,仿佛大王的天命仅止于此。”
    李忠意味深长道:“大王应该向天下人解释——只有我能推翻暴秦,别人都不行,别人只能依靠我。
    现在大秦亡了吗?没有。
    既然大秦未亡,大王的天命就没结束嘛。”
    陈胜若有所悟,“统领的意思是,把‘首义天命’替换成‘灭秦天命’?”
    李忠道:“不是替换概念,‘首义之天命’本来就是个意思,过去别人都理解错了,才需要大王重新解释。”
    “没错,就是这样,过去小人作祟,误导了天下百姓。
    多亏李统领识天数、知天命,还原了本王天命之本来面目。”
    陈胜喜不自胜,恨不得立即下旨,册封这个李忠为“东海上将军”。可以如周市、吴广等上将军一样,在东海招募军队,替他征战天下。
    李忠摆手道:“我就是个小小夜叉,有点小聪明。说我识天数、知天命,天下人都会笑掉大牙。
    得让真正识天数、知天命的大仙来重新解释。”
    陈胜一脸期待地问道:“统领有何妙计,让大仙为孤作保?”
    李忠表情奇怪,“大秦写了一部告民书,里面有诸多大仙的名号,还有他们的部分事迹。
    告民书发布后,也没见他们当众否定。
    大楚为何不能学着写一部告民书,借用那些大仙的名号,只说大王认为大仙们这样认为。”
    “好胆!”袁统领怒喝。
    “好妙计!”陈胜惊喜。
    “反秦大旗迎风飘,六国联军把兵交。别家流血又死战,独有齐国会猫腰。
    秦军来了递降表,膝盖软得像面条。说什么‘保境安民’是正道,实则苟且偷生是个怂包~~”
    拜访九江大豪黥布时,刘季听到屋外传来这样的歌谣。
    不过此时他已经麻木了,不再惊怒交加,也不再且喜且疑。
    这已经是第七首歌谣,最初是他的口号,然后是嘲讽陈胜。
    嘲讽陈胜的有好几首呢!
    再然后是陈胜的自我吹嘘,夸耀自己是真命天子,拥有灭秦天命。
    接着又是嘲讽齐国
    刘老三木然道:“贤弟,你觉得这是从哪个院子传出来的?”
    黥布探头朝屋外看去,院子外面竟然有七八个虾兵蟹将。
    他们倒是老实,没有争吵或打斗,只面对面站着。你唱一遍你的歌谣,讽刺我侍奉的贵客;唱完后轮到我,我再唱我的歌谣,嘲讽你侍奉的贵宾。
    “八成是陈胜那厮在嘲讽胶州王。兄弟,你们继续喝酒,我也要干。”黥布忍不住了。
    “干什么?”刘老三愣了愣。
    “你们都传扬自己、贬低敌人,我也有这种需求啊!”
    黥布朝偏厅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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