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部下,我麾下有四支百人队呢,都不用蚌女螺姑帮忙。
大王想要什么口号?”
陈胜转向蔡赐,道:“上柱国,刘季模仿暴秦告民书,却潦草粗鄙,只弄出几句口号。你以骈文的形式,写一篇‘大楚国告民书’。”
蔡赐迟疑道:“以骈文或赋的方式写告民书没问题,只是大王身份尊贵,与刘季一个无产无业的奸邪小人打擂台,会让神州豪杰嗤笑,让刘季洋洋得意。”
陈胜犹豫了,“可孤总不能一声不吭,任由刘季继续用无耻手段诋毁孤的名声吧?”
蔡赐看向袁统领,道:“肯定不能任由刘季胡作非为。
首先,龙宫应该立即那些造谣的虾兵蚌女抓起来,戴上枷锁,继续站在路口与院子门口高声忏悔,说刘季重金利诱他们吹嘘自己、污蔑楚王。
其次,既然是在龙宫出的事儿,东海龙王必须亲自出面,替楚王消除负面影响。
最后,袁统领替楚王转告诸位大仙,他们举办此次盟会,楚王应邀而来,是信任他们。
如今出了这种事儿,他们若不给个说法,楚王立即离开龙宫,这盟会我们不参加了。
不仅是楚王,魏王、韩王等楚国盟友,也会离开。”
袁统领额头冒汗,“不至于闹得这么大吧?”
蔡赐冷漠道:“你只需传话,不用废话!”
袁统领心中又怒又怕。
“袁统领,陈胜大王,出事啦!”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声呼喊。
袁统领闻言,立即找到了怒火与怨气的发泄口。
“狗攮的,李忠你还敢回来,我今天非要撕了你不可!”他决定了,要下重手,要让楚王见到鲜血。
只有鲜血能浇灭怒火。
“陈胜大王,有人要诽谤你!”李忠在外面叫道。
蔡赐面色一变,喝道:“袁统领,楚王都没发话,你休得焦躁!”
接着他又朝着外面喊道:“李统领,你进来说话。”
李忠进了门,急忙道:“郯县大豪秦嘉,拿出三千金,请我召集更多人,在路口与各位神州豪杰院子外说楚王的坏话。”
“秦嘉让你说什么?”陈胜问道。
“他说.”李忠犹豫不决,“话很难听,比刘季说的话都难听.”
“你尽管说,孤恕你无罪。”陈胜道。
李忠道:“他说你薄情寡恩、不讲道义,杀了跟随自己十多年的好兄弟葛婴,还处死了来投靠自己的乡人。
乡党之情最为重,连乡人与结义兄弟都杀,谁若投靠楚王,谁就是天下第一蠢货。”
陈胜怒目赤红,“狗贼,我要杀了他!”
蔡赐也面色难看,却还是有几分怀疑,“刘季还算是为了自保,秦嘉为何无缘无故中伤楚王?”
李忠表情奇怪道:“秦大豪为何这么做,上柱国和楚王不知道?
你们想要强行收编他的人马,他不恨你们才怪。”
“狗攮的,那厮打着本王的旗号起兵,本王派武平君去郯县节制诸军,对兵马进行统一调度。
那王八不仅违抗孤的命令,还狂妄地杀了武平君,自领‘大司马’一职。
现在竟反过来怪本王,甚至出重金请人侮辱本王,简直岂有此理!”陈胜肺都快气炸了。
——打着你的名号咋了?你起兵造反时,不也打着项燕的名号。
李忠心里嘀咕,嘴上道:“现在我该怎么办?本来我受命服侍西楚群豪,应该老实听话、拿钱办事儿。
可刚才袁统领已经要杀我,楚王也恨我。
我再听了秦嘉的,被你们记恨;不听秦嘉的,违背了龙王陛下的待客之道。
我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堵,两头受气啊!”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隐约飘来抑扬顿挫的唱歌声。
“大泽乡,雨滂沱,泥腿杆子把反旗戳。
搂着肩膀称兄弟,‘苟富贵,勿相忘!’话说的比唱的好听多。
翻身一跃坐金殿,陈胜他改名叫了“张楚王”。
老乡闻讯来探望,口无遮拦说短长。
说他从前倒插门,说他当年睡土炕。
陈胜一听脸挂霜,‘妄议本王太猖狂!’
什么富贵不相忘?转眼人头掉地上”
李忠面色大变,看着同样面色大变、眼射凶光的陈胜,连忙道:“大王,与我无关,这不是我的人!
我刚见过秦大豪,立即回来找你了,并没派人传播谣言啊!”
“大王勿要焦躁!”蔡赐握住陈胜不听颤抖、不知何时便忍不住要挥出去的手臂,道:“袁统领,你去把那人带来。”
袁统领立即出门,又提了个虾兵回来。
“大王饶命,是鲨统领让小的到路口唱《讽陈胜》,不是小的自己胆大包天,胡作非为啊!”虾兵趴在地上连连叩头。
“哎呀,怎么是老鲨,这混蛋,太不知好歹!”
袁统领面色焦躁且担忧,愤怒却没多少。
“鲨统领是哪个院子的侍从?”蔡赐神情肃穆看着他问道。
“齐国胶州王田荣。老鲨本人是个热心肠的老好人,大王、房君,你们莫要怪他。”袁统领一边说,还一边朝两人作揖。
“若是田荣,倒是不奇怪了。”
蔡赐表情缓和了些,对陈胜道:“大王,先前是老臣糊涂!我们不能退出盟会。
我们若离开,他们将肆无忌惮地污蔑我大楚国。
这里是盟会之所在,也是吾等神州豪杰内斗之战场。
上了战场便不能退,只能赢!”
陈胜使劲点头,咬牙道:“柱国,你文采斐然,立即写一篇雄文,狠狠骂田荣。”
“刘季、秦嘉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