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才能平庸,堕落之欲望又格外强大且不受控。
现在你这样,刚刚好。”羽太师道。
胡亥“噗通”跪在地上,嚎叫道:“亚父,我想当个好人,我不想当天魔!”
“放心吧,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守家安业的孝子贤孙。
你要是真堕落了,在你成为天魔前,我会先一掌劈了你。”羽太师安慰道。
胡亥表情扭曲,道:“亚父,我认真修炼圣天子神功,一定能成为圣天子,对吧?”
羽太师道:“没错。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拼命。
只要你肯拼,曾经的命数,肯定不会在你身上发生。
就比如赵高,他比你还要魔,现在不也乖乖‘回头是岸’了?”
老实说,赵高很不愿意相信羽太师的“大秦苏妲己之说”、“都天神煞魔理论”。
他觉得她纯粹是一拍脑门,胡思乱想,胡说八道。
毕竟先皇是何等精明伟大的存在,岂会让安期生他们糊弄自己?
可刚才他和胡亥分别发誓,竟然真有天降异象。
“太师,您的意思是,安期生是大秦的‘女娲娘娘’,他在背后谋划这一切?”他问道。
“他大概还不够格碰瓷女娲娘娘。”羽太师问道:“安期生那厮,现在何处?”
“不晓得。早在先皇驾崩前,安期生便不知所踪。”
赵高摇了摇头,又辩解道:“即便胡亥是——”
羽太师打断他道:“现在,你的生死在他一念之间,得敬称他‘皇帝陛下’。”
胡亥扬起下巴,脸上的惶恐与沮丧,都换成了小小的得意。
——亚父都维护我的威仪了,肯定不会因为我是魔胎,而废掉我。太好了!!
等亚父离开,他一定明目张胆地在赵高面前得意洋洋。
“是,是老奴失礼了。”赵高不仅没冷眼激愤,反而松了半口气——既然还需要我听命于胡亥小儿,我这条小命大概是保住了。
呃,和“亲亲弟子”胡亥一样。太师还在这儿,他不敢完全放松。
“即便二世陛下是魔胎,可老奴一定是经过六道轮回,自然投胎而生。
老奴年纪还很大,比先皇都老几岁。
哪个‘女娲娘娘’能提前这么远谋划大秦?那时都没大秦,只有秦国。”
羽太师问道:“你人生最大的际遇是什么,发生在何处?”
“当然是遇到先皇,在咸阳宫。”赵高道。
“除此之外呢?你这身诡异的秘术,是在遇到先皇后学的?谁教你的?”羽太师问道。
赵高迟疑道:“在入宫前,老奴曾遇到一位自称‘河阳叟’的奇人。
当时见他面容古拙、形貌惊奇,看上去很是不凡,老奴刻意巴结讨好,终于将他打动。
他除了赠送老奴一本‘河阳奇书’古书,还为老奴批命。
他说老奴前半生贫困低贱,只有入宫靠上一位大贵人,才能借贵人的福气,飞黄腾达,荣华富贵受用不尽。”
赵高现在是个死太监,但他在成为太监前,有家有室有儿有女。
他女婿阎乐,之前还在咸阳当个“附郭县令”呢。
有小老弟时,没钱没势;割掉了小老弟,仿佛打通了身体与福缘,双重任督二脉。
不仅武功秘术突飞猛进,身份地位也迅速提升,最终成了嬴政的中车府令。
中车府令的核心工作之一,就是御前随行,护卫皇帝。
实力不够,肯定干不成。
所以,真正改变赵高人生的那位贵人,并非嬴政,而是名叫河阳叟的奇人。
“把河阳叟传你的《河阳奇书》,拿给我瞧一瞧。”羽太师道。
赵高面色一变,下意识就要急怒高叫。
可对上羽太师清澈却淡漠的眼神,他瞬间回想起刚才被祖龙气丹折磨时的感觉。
生不如死。
“太师,非是老奴吝惜秘法。老奴虽然才疏学浅,所学神通道术,在太师跟前屁都不是,却也有师承来历。
擅自外传,恐怕犯下泄天道之罪。”他还是打算挣扎一下。
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
羽太师冷笑道:“如果你真能引来秘法的主人,我还要算你大功一件。”
“传授老奴秘法的河阳叟,有问题?”赵高惊疑道。
“将《河阳奇书》拿给我瞧瞧,要原本秘籍。看过之后,自然知道他有没有问题。”羽太师道。
“原本秘籍已经没了。老奴将它读完后,它化为一股青烟钻入老奴额头,帮老奴完成了筑基。”赵高道。
“那就赶紧复制一本,一定要完整。别耍奸,你蒙骗不了我。”羽太师道。
赵高摸出一块灵玉,一边刻录功法,还一边小心提防,眼观八方,耳听四路,防备泄天道引来天罚。
可功法完整刻录下来,甚至都递到羽太师手上,没任何天象异变。
倒是他心中越发不安,莫名恐慌,感觉十分压抑,念头很不畅快。
“太师,老奴好像犯了泄天道之罪。”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你犯的罪还少?对于满身罪孽的你而言,泄天道之罪,犹如蚊子在身上叮个包。”
羽太师快速将《河阳奇书》看了一遍。
里面修真炼气的篇幅比较少,只占了总篇幅的百分之一。
内容还很浅薄、很古老。
是上古炼气术,而非现代内丹术。
修炼这本《河阳奇书》,赵高铁定无法成仙。
当然,他早已割掉小兄弟。
身体有残,残缺的位置还十分重要,早已无法修炼正统的玄门内丹法。
虽然炼气篇幅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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