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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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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自取其辱,双姝胜负(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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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西跨院的窗纸透出灰白光,裴玉鸾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抿头发。冬梅端了铜盆进来,水面上浮着几片桂花瓣,是昨儿晒干的旧料,泡开了也不香,就图个颜色好看。
    “小姐,热水刚提的,您洗把脸。”冬梅把帕子浸湿拧干,递过去。
    裴玉鸾接过,擦了把脸,指尖在眼角轻轻按了按。她昨夜睡得浅,梦里全是碎镜子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有人拿指甲刮瓷碗。
    “东院那边,消停了?”她问。
    “没呢。”冬梅压低嗓门,“一整夜翻来覆去,砸了好几个茶盏。今早丫鬟进去换药膏,她还推人,说不想见活人。”
    裴玉鸾嗯了一声,不意外。裴玉琼那性子,从小到大没输过一回嘴,如今脸上烂成那样,还是被她亲手送的香粉害的,心里那口气,怕是能憋出病来。
    她放下帕子,拿起银簪,挑了挑茶碗里的沫子。茶是普通的雨前龙井,便宜但耐泡,喝久了嘴里发涩,倒也解心火。
    “你说她要是真聪明,这时候该装病不出门,躲着等脸好。偏要闹,恨不得全府都知道她毁了容——这是想让我难堪?”她笑了笑,“可我有什么好难堪的?我又没动手。”
    冬梅不敢接话,只低头收拾妆台。那支玉燕钗静静躺在盒子里,乌木雕的鸾鸟展翅欲飞,底下刻着一个“鸾”字,磨得有些发亮。
    裴玉鸾看了眼时辰,起身换了件月白襦裙,外头披了条朱红披帛。这身打扮不算张扬,但在裴府眼下这气氛里,已经够扎眼了。
    “走吧。”她说,“去看看我那好姐姐,到底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 * *
    东院门口比昨日更热闹。婆子丫头围了一圈,站在廊下探头探脑,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忙让开道。
    “大姑娘来了!”有人小声喊。
    裴玉鸾径直走进屋,屋里一股药味混着熏香,呛人。裴玉琼坐在榻上,脸上涂着厚厚一层绿膏,连眉毛都糊住了,手里攥着一面小铜镜,正对着光左照右照。
    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甩过来。
    “你还敢来?”她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
    “怎么不敢?”裴玉鸾走近,在她对面坐下,“你是病着,又不是死了。我不来看看,外头人还当我这个做姐姐的心狠。”
    “心狠?”裴玉琼冷笑,“你送毒粉害我烂脸,还说我‘误用’?谁不知道你最会装好人!”
    “毒粉?”裴玉鸾挑眉,“我送的是驱虫的香粉,盒子底下还贴着方子,沈太医都认了。你要非说是毒,那你倒是说说——我图什么?图你这张脸不好看?还是图你祖母心疼你,多骂我两句?”
    她语气平平的,一点不急:“再说了,你喝酒的事,我哪知道?府里规矩,姑娘家不许沾酒,你自己破例,反倒怪起我来?”
    裴玉琼气得手抖,把镜子往地上一摔:“别假惺惺!你明明知道我昨儿用了桂花酿!你就是算准了我会用酒,才送那粉!”
    “哦?”裴玉鸾歪头,“你怎么知道我算准了?难道……你院子里有我的眼线?还是说,你本来就不该喝酒,却偏偏要喝,就为了找个由头赖在我头上?”
    她站起身,俯视着裴玉琼:“你要真是清白无辜,这时候该闭门养伤,等脸好了再说。可你呢?一早就让人传话,说是我害你毁容,连厨房送粥的婆子都听见了。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事,对不对?”
    裴玉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恨我进宫。”裴玉鸾语气缓下来,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你恨我曾是弃妇,如今却能入宫为贵人。你更恨,明明你是嫡女,最后风光的却是我。”
    她顿了顿,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轻轻放在桌上:“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能进宫,你不能?”
    裴玉琼盯着那张纸,呼吸变重。
    “这不是圣旨。”裴玉鸾说,“是宫里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文书,抄录了一份给我。上面写着:‘裴氏女玉鸾,品性温良,通晓典籍,堪为贵人。’”
    她轻笑:“他们没写你。哪怕你才是嫡出,哪怕你自认比我强十倍,可朝廷文书上,一个字都没你的份。”
    裴玉琼猛地抓起那张纸,撕得粉碎,纸屑如雪片般落下。
    “我不信!我不信!”她尖叫,“你使了手段!你勾结太监!你买通了宫里的人!”
    “随你怎么想。”裴玉鸾转身往外走,“可事实就摆在这儿——你能做的,只有砸镜子、哭鼻子、赖别人害你。而我,已经要进宫了。”
    她走到门口,忽又停下:“对了,临走前提醒你一句——你屋里点的安神香,我也查了。里头加了苍耳花粉,跟你脸上的疹子同源。你若不想更糟,趁早换了香。”
    说完,她掀帘而出。
    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像是妆台又被掀了。
    * * *
    回到西跨院,裴玉鸾喝了口凉茶,让冬梅把库房账本拿来。她翻开第一页,手指在“云锦去向”那一栏轻轻划过。
    “姜家……”她低声念着,嘴角微扬。
    正看着,秦嬷嬷匆匆进来,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裴玉鸾问。
    “靖南王来了。”秦嬷嬷压低声音,“就在前院,指名要见您。”
    裴玉鸾笔尖一顿。
    萧景珩这时候来?不是说好城外演武场学骑马,每日辰时三刻到?今儿才卯时末,他怎的亲自登门?
    “他一个人?”她问。
    “带了两个随从,穿的常服,可那身气势,瞒不住人。”秦嬷嬷皱眉,“老夫人那边已经派人去请了,怕是要借机给您难堪。”
    裴玉鸾合上账本,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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