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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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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前嫡归巢,双姝交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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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鸾摘下发簪,插进木匣里,“凤辇正月十六来接人,礼制按贵人规制走。”
    秦嬷嬷脸色一白:“真的要进宫?”
    “抗旨是要灭族的。”她脱下外袍,递给丫鬟冬梅,“烧水,我要沐浴。明日开始,把箱笼都打开,该晒的晒,该熏的熏。”
    “可……可您才刚在这儿立住脚!”秦嬷嬷急了,“靖南王那边也有了松动,您何必……”
    “正因为有了松动,我才必须走。”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我在裴府一天,就是弃妇;进了宫,就是贵人。身份一变,棋就活了。”
    “可宫里凶险啊!”秦嬷嬷压低声音,“听说淑妃专克新人,前年一个县令之女,刚封答应,第三天就暴毙了,说是心疾,可尸身发青!”
    “我知道。”裴玉鸾淡淡道,“所以我得带够药。”
    “药?”
    “艾草香囊、止血粉、安神散。”她站起身,“还有你藏在嫁妆里的那把毒梳——给我准备好,藏在发髻夹层里。”
    秦嬷嬷怔住:“小姐,您……真打算拼了?”
    “我不想拼。”她走到铜镜前,拿起银簪挑了挑灯芯,“但我得让自己有拼的本钱。”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八岁入府时眉眼怯懦,如今眼角微扬,唇色偏淡,肤色冷白,像一尊窑变的瓷。她忽然伸手,用银簪尖挑起一点茶沫,放进嘴里,轻轻咬破舌尖。
    一缕血腥味在口中漫开。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帕子,对秦嬷嬷说:“准备两套帕子。一套干净的,一套染血的。我病弱的时候,得让人瞧见。”
    秦嬷嬷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重重点头。
    * * *
    正月十三,裴府突然热闹起来。
    老夫人派人送来一对赤金镯子,说是“祖上传下的”,裴玉鸾接了,当夜就让秦嬷嬷送去当铺验成色——结果是铜镀金,表层磨损立马露出底层。
    裴玉琼带着两个丫鬟登门,捧着个雕花木盒,说是“亲手做的胭脂”,裴玉鸾打开一看,盒底刻着“贱妾专用”四字,她二话不说,当场砸了盒子,把碎木片扫进火盆烧了个干净。
    第二天,裴玉琼就病了,说是受了风寒,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裴玉鸾让人送去一碗姜汤,附言:“姐姐好好养病,莫要出门吹风,免得冲撞了贵人仪仗。”
    消息传开,裴府上下再没人敢上门试探。
    十四这天清晨,一辆骡车停在裴府后门。
    车上下来个年轻男子,穿太医署青衫,背药箱,面容清瘦,眼神温润。他递上名帖,说是奉命来为“即将入宫的裴姑娘”诊脉安神。
    门房不敢怠慢,立刻通报。
    裴玉鸾正在梳头,听见通报,手一顿,银簪“当啷”掉在桌上。
    “沈太医?”她问。
    “是。”冬梅答,“说是太医院派来的,专管贵人入宫前调理。”
    裴玉鸾起身:“请他在前厅稍坐,我换了衣裳就来。”
    她换上月白襦裙,外罩朱红披帛,发间簪上那支刻着“鸾”字的玉燕钗——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首饰。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才缓步走出。
    前厅里,沈太医正低头查看药箱,听见脚步声抬头,两人四目相对,俱是一震。
    “玉鸾……”他下意识唤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改口,“裴姑娘。”
    “沈大人。”她行礼,“多年不见,你还记得我?”
    “怎会不记得。”他苦笑,“十二岁那年,你把《黄帝内经》撕了一页给我包伤口,说‘书皮硬,裹着不疼’。”
    她也笑了:“那你后来还疼吗?”
    “疼。”他说,“疼了十年。”
    两人一时无言。
    裴玉鸾坐下,伸出手腕。他搭脉时,左手习惯性悬在袖外,指腹微颤。
    “你紧张?”她问。
    “嗯。”他低声说,“我怕诊不好,你就再也不认我了。”
    她没说话。
    良久,他收回手:“脉象平稳,略有郁结,不碍大事。我开些安神定志的方子,每日煎服,入宫前莫思虑过重。”
    “谢谢。”她看着他,“若有一天我中毒,你会救我吗?”
    他猛地抬头。
    她神色平静:“我说若。”
    他咬牙:“我会试药。”
    “拿自己试?”
    “对。”
    她点点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他:“这是我攒的艾草,晒了三年,还香。你若愿意,替我保管。”
    他双手接过,紧紧攥住。
    “玉鸾。”他声音发抖,“宫里……危险。”
    “我知道。”她站起身,“所以你要活着,才能救我。”
    他重重点头。
    她转身欲走,忽又停下:“对了,我听说,周掌事前日遭人围殴,是你救的?”
    他一僵:“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今早托人送来一块烧剩的账本残页。”她回头看他,“上面有个‘沈’字,是你笔迹。”
    他低头不语。
    “你帮我,会死的。”她说。
    “我知道。”他抬头,目光坚定,“可我答应过你,若我成太医,必护你周全。”
    她看着他,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 * *
    正月十五,元宵夜。
    裴府张灯结彩,说是“为贵人祈福”。老夫人在堂屋设宴,请了几位体面亲戚,席间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裴玉鸾没去。
    她在西跨院点了一盏灯,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封未拆的圣旨副本、一支染血的银簪、一只空了的桂花糕油纸包。
    秦嬷嬷端来一碗元宵,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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