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了得,枪法精准。2005年母亲患癌,手术费需要二十万,他找聂长峰预支工资被拒,理由是“公司资金紧张”。但一周后,聂长峰买了辆百万豪车。
母亲死后,李老二变得沉默寡言,但对聂长峰的命令执行得更加狠辣。魏翔的侧写认为:这是一种扭曲的忠诚——他恨聂长峰,但更恨需要依靠聂长峰生存的自己。
这种人,要么崩溃,要么爆炸。
陈默需要让他爆炸。
他调出老兵酒吧的平面图——也是“渡鸦”提供的,详细标注了摄像头位置、出入口、甚至酒保的换班时间。李老二? ?惯坐在最里面的卡座,背靠墙,面向门口。他会先喝一杯威士忌加冰,然后慢慢喝啤酒,十点左右离开。
接近他需要借口。
陈默的目光落在资料的一条备注上:“李老二曾在云南边防服役,参与过缉毒行动,荣立三等功。他至今保留着当年的军功章。”
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形。
第八节 深夜的枪声
凌晨一点,陈默被惊醒。
不是噩梦,是真实的枪声——很远,很闷,像是装了***。一声,两声,三声。
他冲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暗。枪声似乎来自南边,别墅区的方向。
手机震动,影发来短信:“聂长峰别墅遇袭,保镖一死一伤。袭击者身份不明,已逃离。警方正在封锁现场。”
陈默瞳孔收缩:“谁干的?”
“不是我们。”影的回复很快,“可能是聂长峰的其他仇家,也可能是……内部灭口。”
“周海?”
“可能性很大。聂长峰今天下午找他谈过话,三个小时。谈话内容不详,但周海离开时状态很糟。”
陈默坐回沙发,心脏狂跳。如果周海狗急跳墙,派人刺杀聂长峰,那整个计划都会被打乱。更糟的是,警方会全面介入,调查所有与聂长峰有关的人。
他需要知道更多。
“能弄到现场情况吗?”
“二十分钟后给你。”
等待的时间里,陈默打开了警用频段的无线电监听——这也是装备之一。耳机里传来嘈杂的通讯:
“各单位注意,南湖别墅区18号发生枪击案……受害者两名,一死一伤……凶手使用9mm手枪,疑似专业杀手……封锁所有出口,调取周边监控……”
“队长,别墅监控系统被破坏,硬盘被取走……”
“死者身份确认,聂长峰保镖***,三十四岁……伤者李老二,腹部中弹,已送医抢救……”
李老二受伤了?
陈默心里一沉。如果李老二死了,这条线就断了。而且,刺杀聂长峰的人为什么要杀李老二?灭口?还是误伤?
二十分钟后,影发来几张模糊的照片。是从远处用长焦拍的:别墅院子里有警灯闪烁,地上用白布盖着一具尸体,另一摊血迹在旁边。聂长峰站在门口,被保镖围着,脸色铁青。
还有一张是救护车里的照片:李老二躺在担架上,腹部缠着绷带,眼睛睁着,还活着。
“医院是市第一医院,三楼手术室。”影补充,“聂长峰派了八个保镖守着他,警方也有人在。你接近不了。”
陈默盯着照片,大脑飞速运转。李老二遇袭,是危机,也是机会。如果他怀疑刺杀是聂长峰自导自演的灭口戏码……
“我需要进医院。”陈默打字,“不用接近病房,只要让李老二知道,我能提供保护。”
“太冒险。”
“比等他伤好了继续给聂长峰卖命安全。”
影沉默了几分钟,回复:“明早六点,医院保洁部会有个空缺。身份已经安排好,但只有两小时窗口。七点半交接班,你必须在那之前出来。”
“够了。”
陈默关掉手机,看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警灯还在闪烁,像黑暗里不祥的眼睛。
这场战争,已经见血了。
而他,才刚刚踏入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