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算计。
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从前这种宴席,她是没资格参加的。
一来是身份不够,二来大奶奶的女儿裴语嫣向来瞧她不顺眼,柳氏也怕她抢了裴语嫣的风头。今日怎么突然好心让她去?怕是来者不善。
见江晚宁没回话,柳氏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温和了些:“你身上这衣裳都旧了,颜色也寡淡,见客不像话。我库房里有几匹青色的缎子,回头让人送去给你,裁两件新衣裳。另外,去我匣子里挑几件素雅的首饰,让表小姐带回去。”
江晚宁心里的疑云更重了——柳氏素来瞧不上她,平日里连正眼都少看她,今日怎么突然这般“体贴”?这反常的态度,让她心里愈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