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目光郑重地看向朱蒂丝,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之色,「你要明白,本殿下的夺嫡行动,乃是由教皇陛下亲自批准并全力推动的。为了圣光在人间的荣耀,些许非常手段……在所难免。」
朱蒂丝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麽,只是无奈地低下了头。
垂落的发梢遮住了她眼中的挣扎。
约瑟见状,这才满意的转过头,对乔纳森吩咐道:「乔纳森主教,你去和那群极端分子谈一谈。」
「告诉他们,只要完成这次任务,他们的名字就会从圣光教廷总部的通缉名单上永久抹去,还能得到一大笔巨额财富。然後,你亲自带上一批链金炸弹、魔晶炮等物资,送它们去洛林行省,和那位八阶火焰术士萨弗拉斯接洽,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在短期内给北风军团来点狠的,唔……就直接冲那个大名鼎鼎的湖畔镇去好了。」
「是,殿下。」乔纳森眼中闪过了一抹狂热,躬身领命。
约瑟望着窗外的北方天际,脸上的神色重新变得意气风发:「只要北面和南面同时燃起熊熊大火,足以证明老三和老九都是无能之辈。届时,本殿下再亲自出面,南下收拾蓝面巾搞出来的烂摊子,待扫平叛逆後,再去自由城邦逛上一圈,收服那些墙头草……届时,这帝国的江山,还有谁能和本殿下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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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霜风呼啸。
天空中。
骑乘着一只皇家狮鹫的三皇子马克西米利安裹紧了身上的貂裘大氅,脸色苍白的望着脚下那片一望无际的冰原。
狮鹫的羽翼在寒风中剧烈震颤,每一次颠簸都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把早膳尽数吐出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来到这鬼地方,这被帝都贵族们戏称为「流放之地」的北境边疆。
「殿下,到了。」
随着前方带路的皇家狮鹫骑士一声呵斥,巨大的猛禽缓缓降落在了天霜军团总部的狮鹫站点内。
刺骨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面颊,马克西米利安刚踏足地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前方,一位身披玄色重甲、肩披霜狼皮大氅的中年男子正大步走来。
这人面容刚毅,鬓角已经染上些许霜白,眉眼和马克西米利安有着三分相似,只是眼神要比他深邃得多,气质也要比他成熟稳重得多。
正是帝国第一军团,天霜军团的军团长,罗兰·冯·卡斯伯特。
「舅舅……」马克西米利安朝他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卡斯伯特却没有立刻上前行礼,而是上下打量着这位狼狈的外甥,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和凝重。
但旋即,他就挥了挥手,屏退了周围的亲兵,只留下了几名心腹在远处警戒。
「进去说。」
他拉着马克西米利安就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壁炉中的炉火烧得正旺,火焰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
卡斯伯特将一杯烈酒推到了马克西米利安面前,沉声道:「你应该知道,这已经是你最後的机会了,也是咱们家族最後的机会。」
「陛下既然把你送到了这儿来,还让你立了三年军令状,意思已经很明确,成了,你便是储君。败了,你我舅甥二人,就一起在这北境冻成冰雕,给老祖宗谢罪吧。」
马克西米利安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苦着脸道:「舅舅,您别吓我……这霜狼氏族盘踞北境数百年,历代先皇派了多少名将都奈何不得他们,我这区区三年时间,怎麽可能收复得了?我看我分明就是死定了。」
什麽军令状,什麽慷慨激昂,那压根都不是他自愿的,但是……如果不搏一搏,一旦等那心狠手辣的老四上台,岂能有他的好日子过?
「死定了?」卡斯伯特冷笑了一声,突然俯身,双手撑在了桌面上,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凝视着马克西米利安,「若真死定了,我还会坐在这儿跟你废话?」
「啊?」马克西米利安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卡斯伯特却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直起身,走到了挂在墙上的北境地图前,指着那片标注着「冰霜平原」的广袤区域道:「霜狼氏族确实难缠,但他们并非铁板一块。这些年,我表面上与他们僵持不下,实则……你有没有听过,养寇自重四个字?」
「养寇自重?」马克西米利安一愣,随即眼中渐渐露出了惊喜之色,「舅舅,您是说……」
「不错。」卡斯伯特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厉芒,「若无外敌,我这帝国第一军团十万将士每年数百万金币的军费,陛下岂会拨付的如此痛快?」
「若无霜狼氏族这头恶狼在旁边虎视眈眈,时不时骚扰一下帝国边境,咱们卡斯伯特家族,又如何能在这北境一言九鼎?」
他走回桌前,重重地拍了拍马克西米利安的肩膀,笑道:「三年?呵呵,根本就用不了三年,哼,我让你一年半就成气候。」
「我会尽快安排几场大捷,让你积累军功,树立威望。待时机成熟,我再和霜狼氏族的那位霜狼之王谈一笔交易。只要利益足够,我完全可以让他在一番激战後留下点屍体,然後率部暂时退入极北冰原,咱们就能宣称已经平定北境霜狼氏族。」
「届时,你携大胜之威回到帝都,谁还敢提什麽三年之约?」
如此简单粗暴的战术,让马克西米利安听得是目瞪口呆。
他的眼眸中不禁燃烧起了熊熊火焰:「舅舅,您……您真有把握?」
「把握?」卡斯伯特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然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了一抹狠厉,「我在这北境经营了二十年,若连这点事都办不成,也不配做你舅舅。但这一回,咱们舅甥二人,必须赌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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