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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分科,我选校花也选亿万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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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静思楼中见真章,一言而决天下势(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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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北京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飘着入秋后特有的干燥气息。
    顾屿站在酒店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昨天见李一男时穿的那套杰尼亚西装被他整整齐齐地叠好,搭在床头椅背上。
    顾屿从行李箱底翻出一件灰色圆领T恤,搭配了一条最普通的深色休闲裤和一双白色帆布鞋。
    镜子里的少年,除了那头嚣张的黄毛实在扎眼之外,怎么看都只是个刚参加完高考、正准备去大学报到的普通学生。
    顾屿摸了摸头发,犹豫了一秒。
    算了,染都染了,总不能为了见一面临时去理发店焗回黑色。
    再说,如果那位老领导真像宋河描述的那样有格局,应该不会在意这种细枝末节。
    上午九点十五分。
    顾屿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宋河的短信,只有五个字:“楼下,黑色车。”
    顾屿揣上手机和房卡,想了想,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毫不起眼的牛皮纸袋拎在手里,这才走出房间。
    电梯下到一楼,穿过空旷的酒店大堂,推开旋转门。
    门外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奥迪A6。
    不是加长版,没有特殊牌照,车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干净得几乎透明。
    后车门从里面打开。
    宋河坐在后排,穿着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在锦城见面时随意了许多。
    “上车。”
    顾屿弯腰钻进后座,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前排的司机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从后视镜里多看一眼。
    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店车道,汇入长安街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空调开得恰到好处,既不冷也不热。
    宋河没有主动说话,顾屿也没有问目的地。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像两块各怀心事的石头。
    车子沿着长安街一路向西。
    顾屿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建筑。
    天安门广场上的游客在烈日下排着长队,武警战士笔直地站在哨位上。
    金水桥、华表、城楼上那幅巨大的画像,在车窗的框架里一闪而过。
    车子没有在任何一个热闹的地方停留,而是拐进了一条两侧种满国槐的极窄僻静街道。
    树荫很密,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灰色的沥青路面上。
    顾屿注意到,路边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不起眼的岗亭。
    穿便装的人站在树荫下,目光平静却警觉。
    车速降到了二十码以下。
    前方出现一道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灰色大门。
    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显眼的门牌号,甚至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没有。
    只有两棵粗壮的老槐树,安静地守在门的两侧,树干上的纹路深得像刀刻。
    车子在门前停稳。
    司机摇下车窗,递出一张卡片。
    门口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又弯腰看了看后排。
    宋河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铁门向两侧滑开。
    车子驶入一条更窄的甬道。
    红墙在两侧延伸,墙头覆着黄色的琉璃瓦。
    顾屿的心跳明显加快了半拍。
    不是紧张,是一种非常微妙且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前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各种大场面,也经历过创业失败后走投无路的绝望。
    但眼前这种场景,是两辈子加起来都从未触碰过的层次。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灰砖小楼前。楼不高,只有两层,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上面写着两个字。
    “静思。”
    字迹古朴,笔锋里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
    宋河推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顾屿跟在他身后,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廊很窄,光线昏暗,墙上没有挂任何装饰画。
    空气里隐约飘着一股陈旧的茶香,和纸张特有的干燥气味。
    宋河在一扇半掩的木门前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顾屿,语气极轻:
    “进去吧。老首长在等你。”
    说完,宋河没有跟进去,而是退后两步,站到了走廊的阴影里。
    顾屿定了定神。
    他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
    办公室不大。
    顾屿首先注意到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桌面上堆满了厚厚的校对稿和文件,摞得参差不齐,有些纸张的边角已经泛黄卷曲。
    桌子的右上角,放着一个边缘磕掉了瓷的搪瓷茶缸。
    白底红字,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但那红漆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坐在桌后。
    他穿着一件熨烫得极其平整的短袖白衬衫。
    左胸口袋里别着一支削得很短的红蓝铅笔。
    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在一份文件上做批注。
    听到门响,老人抬起头。
    摘下老花镜的那一刹那,顾屿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看起来非常温和的眼睛。
    眼角的皱纹很深,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才有的平静。
    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无波。
    但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个刹那,顾屿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压迫感。
    不是威严,不是官架子,而是一种类似于……重量感。
    就好像这个看起来普通的老人身上,压着整个时代的分量。
    “来了?”
    老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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