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了一眼,只见那猪大肠被卤得红亮,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面钻。
“我还说过来帮你炒菜呢,这下我可不敢动手了。”
“是吧,我也这么说。”桂英嫂子笑道:“做了几十年的饭,一来到小袁这儿,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了。”
春梅嫂子点头,“是这话,咱俩看来也就只能帮着洗个碗了。”
让锅里的棒骨汤和猪大肠慢慢的煨着,三个女同志一人搬了张凳子坐在厨房门口闲聊。
说着说着,春梅嫂子便提起了昨天袁绢结婚的事。
“周副营长他娘可厉害了,那袁绢屁股都没坐热,就被她叫起来做饭,做饭的时候,她还搬张凳子坐在旁边盯着,不是火大了,就是水用多了,干啥都有说头,大家一边做饭,一边竖起耳朵听他家的热闹……”
桂英嫂子撇了撇嘴,“这叫活该!受苦受累也是她自己求来了,好好的一个姑娘,干啥不好,跑来当冒牌货,我要是她,我早就买票回老家去了,她还好意思巴上周副营长,周副营长那老娘一看就精明,能摸不透她那些小心思?”
袁绣带着微笑听两位嫂子说袁绢的事。
知道她过得不好,她就觉得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