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说话难听了一点,笑起来贱了一点,但他把旗帜给我们了,什么都没要。”
沈砚辞垂下眼睫,“掌门将他封印在泉眼中,自有掌门的考量。”
沈星遥的嘴巴瘪了瘪,“可是……十年诶,师尊,十年都不能离开一个地方,那得多难受啊。我当初在你怀里窝了一个月都觉得闷得慌,想下山吃烧鸡。他待了十年,会不会憋出病来?”
“他是蛟,修行千年,耐得住寂寞。”
“可是……”
“沈星遥。”
沈砚辞抬起眼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她闭上嘴,不敢说了。
但她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低下头,手指揪着自己的袖口,沈砚辞看着她的小动作,沉默了片刻。
“掌门每隔几日便会去看他,讲经说法。他日子并不难过。”
“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待他心性彻底转变,不再祸害人间之时。”
“好吧。”
她没有再问了,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沈砚辞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身体的重心一点一点地往他身上移。
他没有动,就那样坐着,任她靠着。
夜深了,沈星遥窝在沈砚辞怀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明明身体累得不行,眼睛都睁不开了,可就是睡不着,总觉得胸口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