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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禁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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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海晏河清,终成正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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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公脸上露出一个老狐狸的狡黠笑容:
    “女婿半个儿,如何不能叫咱家儿子?
    如今世人皆言:生子当如靖海王,我不生也能得此佳儿,自然是我的本事。
    按说男子二十岁行冠礼时长辈当赠予表字,如今我这个岳父就代劳了吧。
    澄者,水清、清明之意也。
    表字不如就叫‘晏清’如何?
    晏取自天宇安宁,天清日晏;清则取自《淮南子·本经训》日月淑清而扬光,五星循轨而不失其行。
    日月清澈明亮地照耀四方,五星依循轨道运行而从不偏离。
    二字合起来便是:海晏河清!暗合天下清明之志,我这字取得实在是好啊。”
    “王澄,王晏清?晏?”
    靖王爷看了一眼宴公,这老东西算盘珠子打的都快崩自己脸上来了。
    不过王家白得了一个天上无双地下无对的龙女儿媳妇,只是区区一个表字,不值得跟这老龙计较。
    除了一个字之外,宴公对聘礼、名分、宅院、地位什么的一概都没提。
    他跟女儿一样也不在乎这些俗事。
    人间王侯红颜知己再多,王图霸业再辉煌,到头来也不过是黄土一抔,神道修行才是根本。
    以王澄现在的晋升速度,还有东海国、《海权论》在世界范围内创造的影响力,晋升上三品在世鬼神是迟早的事情。
    死后早晚能跟他们一样,登堂入庙,高踞神位。
    在一条龙悠长的生命里,几乎所有人都是过客,只有生前就修成上三品鬼神,并创造巨大影响力在死后封神的那些才算是同道。
    神州万万人,上三品在世鬼神又有多少?能跟王澄一路扶持走到最后的,必定只有自家女儿宴云绡。
    活着的时候玩得花一点不算什么,要不是他老人家已经归位,亲自带女婿去开开眼界,传承宴家优良传统都只是洒洒水的事情。
    玩得再花还能有他们这些蛟龙玩的花?
    总之,他对女婿没什么苛刻的要求。
    生前何必拘束,死后自会专情。
    “现在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
    自从上次月港九龙吐珠事件之后,咱们再也没有收到两个孩子还有交集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互相观感怎么样。
    虽说咱们定下父母之命,这亲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可他们要是心里抗拒,连手都不愿意拉可就麻烦了。
    还是找个机会让他们俩相亲吧。”
    靖王爷举双手赞同:
    “我看行,咱们先别跟孩子们说介绍的对象是谁。他们都熟人,到时候来一个意外惊喜,说不定当场就成了。”
    宴公更爽快,提议道:
    “听我的信徒说上个月闽州治突然出现了一座送子庙,十分灵验,庙宇分院在闽州各府仙遍地开花。
    也不知道是哪家同道开张,便让他们俩约在那里,一起去沾沾香火气。
    争取明年你当爷爷,我当外公!”
    两个老登对视,遥想美好的未来,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平湖港,两位五品职官合籍“修行”,整个梨棠殿的寝殿都被阴阳二气环绕封禁。
    让一些本来还想在旁边伺候,试一试能否分润雨露的美貌宫女们好不失望,却也只得无奈退了出去。
    在外面还能隐隐听到王爷和王妃一本正经地探讨玄之又玄的精妙经文:
    “男年倍女,损女;女年倍男,损男。
    交接所向,时日吉利,益损顺时,效此大吉:春首向东,夏首向南,秋首向西,冬首向北”
    沈月夜手里的五件闺中秘宝摆满了寝殿。
    武曌镜室中的宝镜;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赵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
    一道道身份各异的婀娜曼妙光影翩翩起舞。
    沈月夜身为一位能以《燕舞花间集》伪装成舞姬菩萨蛮,随时能给看客致命一击的刺客,当然不缺情趣。
    一双妩媚的翠色狐狸眼对着王澄眼波流转,小手一勾,便换上一套宛如敦煌飞天的半透明轻薄纱裙,柔韧纤细的雪白腰肢露在外面,菱形脐涡儿上还缀着一颗亮晶晶的粉白珍珠。
    脐窝四周扑了一层金粉,勾画成九尾狐狸的模样,趾尖涂成艳丽的朱红,足踝套着银铃,衣袂飘飘之间跳起一曲十六天魔舞,腰折细柳,足踏凌波
    王澄看的是如痴如醉,纵使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
    一曲舞罢,女孩已是香汗淋淋,鬓钗散乱,红润唇角咬着一缕乌亮的发丝扑倒在王澄怀里。
    少女格外馥郁醉人的体香让两世初哥心跳加快,对着师姐的唇瓣越凑越近。
    接下来自是不必多言。
    今夜的风格外喧嚣,空气中传来一连串恼人的声音。
    修行向来是一件需要矢志不移的苦差事,但《金匮房中术》不苦,反而还很甜。
    跟大师兄的【天市均平法】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如果这也算是吃“苦”的话,那他的回答就只有:“不够!不够!”
    如今是六月份的夏季,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阳光照进梨棠殿的时候,王澄才按照经文的要求,头朝南幽幽醒来。
    靠在床头久久没有动,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格外明艳动人的沈月夜才鬓发散乱地从丝被里钻出来。
    娇躯蜷缩在王澄宽广厚实的怀抱里,搂住他的脖子,舔着湿润诱人的红唇,凑上来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两人终成正果后,女孩明显比以前更加黏人,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
    声音还略带使用过度的沙哑,格外魅惑撩人:
    “大王,臣妾终于被您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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