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34章 因果公议,规则雏形(第4/5页)
罪该万死!今日,本尊便代表天道,将尔等尽数铲除,以正三界纲纪!”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黑色权杖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骤然从权杖顶端的黑色宝石中爆发而出,光柱粗壮如擎天之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撕裂密集的雨幕,朝着索债盟总坛的中心位置轰来。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形成一个个旋转的黑色漩涡,周围的空间更是出现了细密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快结防护!”谢栖白大喊一声,体内的因果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源源不断地注入腰间的铜钥匙中。铜钥匙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一道半透明的因果屏障在他身前快速凝聚而成,屏障上布满了复杂的因果符文,符文流转,散发出强大的防御气息。柳疏桐与谢青芜也同时反应过来,二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柳疏桐手中的青锋剑爆发出璀璨的银色剑气,剑气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朝着因果屏障前方罩去;谢青芜则催动全身灵力,一道厚重的土黄色灵力墙在剑网后方升起,三层防护叠加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墙,挡在众人身前。
“轰!”
黑色光柱毫无悬念地撞在防护墙上,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仿佛要将整个索债盟总坛都震塌。巨大的冲击力扩散开来,周围的断墙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与碎石,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雨水瞬间灌满了深坑,形成一个浑浊的水潭。防护墙在黑色光柱的冲击下剧烈颤抖,表面的符文快速闪烁,发出急促的光芒,随即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噗!”谢栖白、柳疏桐与谢青芜三人同时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红的血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谢栖白感觉体内的气血翻涌不止,经脉传来一阵刺痛,因果之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他低头看向身前的因果屏障,只见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已经濒临破碎的边缘。
“好强的力量!”谢栖白心中惊骇不已。这裁决使的实力,远比他预想中还要恐怖数倍,仅凭一击,便已让他们三人全力构建的防护墙濒临崩溃,若是再来一击,恐怕真的难以抵挡。
裁决使看着狼狈不堪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冷漠的笑意:“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妄谈改写规则?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本尊本以为你们能多撑几个回合,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真是浪费本尊的时间!”他抬手,再次握住黑色权杖,权杖顶端的黑色宝石幽光更盛,显然是在酝酿更强大的攻击。
谢栖白看着极速逼近的黑色光柱,感受着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今日他们退无可退,身后是刚刚建立的因果公议会,是四百余名信任他的战友,若是他此刻退缩,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因果公议会刚萌芽,绝不能就此覆灭!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众人。那些刚刚签下姓名的修士们,虽然个个面带惧色,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一人退缩,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谢栖白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诸位!今日我们退无可退!因果公议会是我们的希望,是三界所有受压迫者的希望!若是今日在此覆灭,往后便再无反抗天道司的机会,我们的子孙后代,仍要受他们的规则压迫,任人宰割!若想活下去,若想讨回公道,若想为自己、为后代搏一个光明的未来,便与我一同并肩一战!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让天道司知道,三界生灵,绝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众人相视一眼,眼中的恐惧渐渐被愤怒与坚定取代。没有统一的呐喊,却有着同样的决心。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剑刃、斧头、法杖在雨幕中闪着坚定的光芒,即便身形摇晃,即便面带惧色,却没有一人后退半步。
谢栖白握紧铜钥匙,转身直面裁决使,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厉声喝道:“裁决使!你以为凭借强权就能镇压所有反抗?你以为凭借暴力就能扭曲天地公道?你错了!因果公议会代表的是天地平衡的本源,是三界仙凡的共同意志!今日,我们便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因果之道!何为生灵的意志!”
话音落下,他将体内所有的因果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铜钥匙中。铜钥匙瞬间爆发出耀眼夺目的金光,光芒刺眼,让人无法直视。一道粗壮的因果之链从钥匙中飞出,如同一道金色的游龙,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黑色光柱缠去。柳疏桐与谢青芜也同时催动全身力量,柳疏桐的剑气化作一道银色长虹,谢青芜的灵力凝聚成一头巨大的土黄色猛虎,两道力量紧随因果之链后,一同冲向黑色光柱。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裁决使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他再次挥动黑色权杖,黑色光柱的威力瞬间暴涨数倍,光柱变得更加粗壮,颜色也愈发深邃,硬生生将因果之链、银色长虹与土黄色猛虎逼退数尺。
三道力量与黑色光柱在半空中剧烈碰撞在一起,天地间仿佛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能量碰撞产生的恐怖波动。下一秒,一股毁天灭地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周围的断墙在冲击波的作用下轰然倒塌,碎石飞溅,地面龟裂出深深的沟壑,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整个索债盟总坛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即将崩塌沉入地底。
谢栖白被强大的冲击波掀飞出去,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焦黑的泥土中。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碎裂了一般,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泥土。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百骸都传来钻心的疼痛,稍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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