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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典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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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102章 孩童报恩,灵果暗藏(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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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看着手里的果核,又看了看柳疏桐,魂光微微闪烁。
    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护宗符文的出现,绝不是偶然。
    它像是一个信号,一个来自暗处的信号,正在朝着他们,缓缓地招手。
    而这信号的背后,是福,是祸,无人知晓。
    界隙的风,又刮了起来,卷着砂砾,撞在当铺的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像是某种预兆。
    第三节紫袍遗佩,桐心骤缩
    日头渐渐升高,界隙的天光也亮堂了几分。
    柳疏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反复摩挲着那颗刻着护宗符文的果核,眉头紧锁。
    谢栖白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
    许玄度的魂雾早就回了内堂,说是要去查一查青玄宗护宗符文的相关记载,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砂刮过的声音,还有因果树幼苗偶尔发出的轻微响动。
    柳疏桐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师姐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
    孟云岫,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也是她最好的师姐。师姐温柔善良,修为又高,当年在青玄宗,是所有弟子的榜样。
    灭门之战那天,师姐把她藏在暗格里,告诉她,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为宗门报仇。
    然后,师姐就转身冲进了漫天的火光里。
    她以为,师姐早就死了。
    可现在,这颗刻着护宗符文的清心果,却让她燃起了一丝希望。
    师姐一定还活着!
    柳疏桐的手指,越攥越紧。
    就在这时,当铺的木门,又被轻轻叩响了。
    柳疏桐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是那妇人回来了吗?
    谢栖白也放下了手里的古籍,朝着门口看去。
    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果然是那个妇人。
    只是,她的脸色,比早上更加苍白,眼神里的惶恐也更甚,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门槛上。
    “姑娘……”妇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快步走到柳疏桐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她手里,“这个……是一个紫袍先生让俺交给你的。”
    柳疏桐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枚玉佩,用青玄玉雕刻而成,玉质温润,触手生温。玉佩的正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梧桐花,反面,刻着一个“云”字。
    柳疏桐的瞳孔,骤然缩紧了。
    这枚玉佩,她认得!
    这是师姐孟云岫的贴身玉佩!
    当年师姐过生日的时候,师父亲手雕刻了这枚玉佩送给她,师姐一直戴在身上,从不离身。
    “这玉佩……”柳疏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抬起头,看着妇人,“那个紫袍先生,是谁?他在哪里?”
    妇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摇了摇头:“俺不知道。俺不认识他。”
    “他怎么会让你送玉佩给我?”柳疏桐追问,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妇人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妇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俺……俺也不知道。”妇人的声音更慌了,“昨日俺家娃儿好了之后,俺去断崖下摘清心果,那个紫袍先生突然就出现了。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只说让俺把这玉佩交给救俺娃儿的姑娘。”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还说,让姑娘小心天道司,说……说天道司的人,很快就要来了。”
    天道司!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柳疏桐的心头。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师姐果然还活着!师姐不仅活着,还知道她在这里!还知道天道司的人要来了!
    “他还说了什么?”柳疏桐急切地问道,她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妇人摇了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没有了。他说完这些话,就走了。走得很快,像一阵风。俺……俺害怕,俺不敢不送。”
    柳疏桐看着妇人眼底的恐惧,松开了手。
    她知道,妇人说的是实话。
    界隙的流民,最怕的就是天道司的人。那个紫袍先生,应该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妇人答应送信的。
    柳疏桐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梧桐花的纹路,清晰可见。玉质的温润,像是师姐的体温。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还有一丝强烈的不安。
    师姐为什么不亲自来见她?
    为什么要躲着?
    难道,她被天道司的人追杀了?
    柳疏桐的心里,乱糟糟的。
    谢栖白看着她的样子,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看着妇人,声音沉凝:“那个紫袍先生,除了让你送玉佩,还说了别的吗?比如,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再来?”
    妇人摇了摇头:“没有。他只说,让俺把玉佩送到,别的,什么都没说。”
    谢栖白的眉头,皱了起来。
    紫袍先生,面具,青玄宗玉佩,天道司的警告。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
    这个紫袍先生,到底是谁?
    是孟云岫?还是别人?
    如果是孟云岫,她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如果不是孟云岫,那她手里的玉佩,又是从哪里来的?
    谢栖白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妇人又说了几句,说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当铺,眼神里满是恐惧。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柳疏桐坐在石凳上,手里紧紧地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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