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大臣,有几个家里是干净的?这样下皇帝陛下的脸面,您老人家怕是要晚节不保啊。”
“匹夫误国,你对得起你这身朝服吗?!”御史大夫破口大骂。
伏威将军只当御史大夫在放屁,笑道:“明日,本将军往您老府上送一份大礼,还望大人笑纳,哈哈哈。”
……
东海,海国。
深海宫殿处处点缀明珠,富丽堂皇,仿若神女明眸,在这海底世界绽放华彩。
自珊瑚镇一事之后,海国那位备受宠爱的小公主被关了禁闭。然后海皇亲自将她交付给大祭司,让他严加管教,再有跑到海上陆地的念头,就打断她的尾巴。
大祭司手持权杖,深邃眼眸只盯着沧月看了一会儿,便吓得她瑟瑟发抖,差点哭出来。
虽然这位海国小公主心里知道,大祭司一定不会听信父皇的话,可那身披黑袍的老人到底是海国位高权重,德隆望尊的祭司,专掌祭祀龙神,卜算命理等事宜,还是整个海国修为最高的存在,沧月是打心底怵。
“公主身上流淌着皇血,以后迟早要挑起复兴海国的重担,还是要勤加修炼,刻苦用功才对。”
海皇走后,大祭司俯下身来,对沧月说道,语重心长。
沧月想了想,说道:“祭司爷爷,难道以后我要当海皇吗?月儿不是还有哥哥们吗?虽然说大哥比二哥还要厉害那么一点点吧,但月儿觉得,二哥就能挑起重担啊!”
大祭司湛蓝色的眼眸注视着那条小人鱼儿,探出手来,摸了摸她海藻般柔软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乖,听话。”
沧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道:“那,祭司爷爷,可以叫沛沛来陪我吗?”
“海皇正在气头上,晚段时间再说吧。”大祭司说道。
沧月就这样在神殿住下。
修行,念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最开始,母后还会隔三岔五来看她。二哥也会经常抽时间来陪她读《海国纪事》,跟她讲一些他早些年游历江湖的事迹。
“玄渊哥哥,你真厉害!天下那么大,剑仙、剑圣,有那么多奇闻异事,月儿也想去闯荡江湖,遨游九天,自由自在!”
沧月双手托腮,崇拜地看着海国二皇子。
海国皇血,其名字都是由历代大祭司占卜而来。
玄渊笑着摸了摸沧月的额头,说道:“等有机会,二哥带你去!”
“真哒?”沧月高兴地搂住玄渊的脖子,“吧唧”一下在那鲛人族青年脸颊上亲了一口。
“当然是真的。”玄渊笑道,“二哥什么时候骗过月儿?只是最近东海很不太平,得过段时间。”
“大哥好久都没来看我了。”沧月失落道,“不对,大哥一直没来过神殿!姐姐也好久没来了,我好想你们。”
玄渊目光躲闪,说道:“以后可能二哥也不会来那么多了,我也要忙了。不过你放心,二哥去拜托姑姑,让她有时间多来陪陪你。”
“好吧。”沧月有些失落道。
在那之后,玄渊果然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来陪她。
取而代之的是姑姑言沐。
这一日,沧月总是无法静心修行,心里莫名很慌,气闷,让她很是烦躁。
“月儿。”
言沐的眼睑红彤彤的,来到神殿,拉起人鱼公主的小手,说道:“渊儿回来了,姑姑带你去看看他吧。”
“二哥回来了?”沧月高兴道,“怪不得我老是进入不了修行状态,原来是二哥想我啦,哈哈!姑姑,我们快走!”
沧月只顾着高兴能见到好久不见的二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姑姑的异常。
等到她终于到了玄渊的行宫,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太对劲。
行宫密密麻麻全是人。
好多鲛人族的战士都垂头丧气的,身上战甲破损,情绪低落。
沧月隐隐意识到不对,心跳猛地一空,挣开言沐的手掌,不顾一切地冲向玄渊的寝宫大门。
“月儿……”
海国皇女汐瑶注意到她,脸色忽然就变了,想要拦住她不让她进入寝宫。
“姐姐,放开我!”沧月只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害怕地挣扎起来,突然就哭了,“让我进去!二哥回来了,他想月儿了,他肯定是要给月儿讲故事的,呜呜呜,二哥!”
血。
好浓好浓的血腥味。
沧月知道,那是玄渊的血。
一定是的。
可她多么希望那不是。
小人鱼嚎啕大哭,拼命想挣开汐瑶的怀抱。
皇女死死咬住嘴唇,抖得比沧月更厉害,落下的眼泪一颗一颗,化作晶莹剔透的珍珠。
海国皇后扑出寝宫大门,汐瑶这才放开沧月。可方才还在拼命挣扎的海国小公主,却突然失去所有力气,仿佛浑身的筋都被抽走了。
皇后抱住她,小小的一只,可怜极了。
“你为什么非要带她过来?”皇后悲痛欲绝,质问言沐。
言沐别过头去,说道:“就让渊儿见她最后一面吧。”
不然他不会瞑目的。
“母后,我来吧。”汐瑶从海国皇后怀里抱过沧月,将她带进寝宫。
海皇,大祭司,大哥瀚宸,都在里面。
全都神色悲怆,一言不发。
沧月紧咬牙关,面色惨白,向那床榻看去。即便大哥已经用衣袍将二哥的身子盖住了,可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衣袍上全是血,空瘪瘪的。
玄渊只剩下半截躯体了。
沧月只觉脑海里有炸雷响起,两眼一黑,软绵绵地趴在汐瑶怀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月儿吗……”
床榻上的青年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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