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怎么会有一半的人不来开会,来开会的那一半表情也那么怪异?
“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办公室直来直去,突然推开办公室的门,对门外就喊:“副官,你去把……”
他想让自己的副官去叫人来商量事务,可刚开口他就察觉到不对,副官人呢?跑哪去了?
他左右看了看,又喊了几声副官的名字,依旧没人回应。
砰的一声,他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做回椅子上,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自从他下令派人去杀雷萨蒙德王子后,很突然的,一切都变了!
他的党羽对他不冷不热,想找人商量问题都找不到,更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逐渐失去对外界信息的感知!
直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恐惧在他心中蔓延,这个政治动物瞬间就意识到他已经失势!
可问题是自己怎么失势的?为什么会造成现在的局面?怎么这么突然!!
必赢的局面,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了?
哈萨苏头脑乱的很,随即他猛然扇了自己两耳光!
身为政治动物的他明白,既然自己失势了,那就陷入危险了!
跑!必须要跑!不然会死!
他猛地站起身,拿出一把左轮手枪插进腰带,用衣摆遮住。
接着他从旁边的书架中打开一本书,从中抠出十几枚金币,和一套伪造证件。
拿上这些东西,其他的他全都不管了,快速从办公室中跑出下楼,就想往城外跑去。
他要先出城,接着北上去多诺万王国,南下去联盟,都是能活命的去处,他能闻到空气中的压迫感,针对他的大网正在部署!
他成功下楼,这里是东派官员的一个办事处大楼,有一个被围墙包裹的院子,只有一个大铁门可以进出。
哈萨苏直勾勾看着大铁门,大步走去,只要出了这扇门,隐没进街道,就没人能找到他!
一步、两步、三步。
就当他要走出大铁门时,从门外走出几十个雄武有力的年轻人,把大铁门堵住,拦住他的去路。
尽管这些小伙子穿着平民服饰,但他们鼓起的腰包以及胸口别着的盾牌徽章,都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国盾组织。
这个组织是雷萨蒙德共和国之前碍于不了解世界信息,成立的情报机关,他的业务不但对外,还对内。
相当于哥格勃和密探结合的组织。
哈萨苏看见国盾的人心凉了半截,随即他像疯子一样,突然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对准面前的年轻人们。
“让开!把路给我让开!!”
为首一个年轻人呵呵一笑。
“不愧是你呀哈萨苏,直接掏枪,看来你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了,政治嗅觉真是敏锐呢。”
哈萨苏满脸的狠厉,左轮手枪击锤已经被掰下,手指紧紧放在扳机上。
“给我让开,不然我打死你们。”
在场的年轻人听了这个威胁全都笑了。
为首年轻人指了指胸口的盾牌。
“我们要是怕死,就不进国盾了。
知道我们和联盟的哥格勃,多诺万的王家密探,阿库西的赏金猎人斗争死了多少人吗?
你这枪里只有6发子弹,兄弟们站在这里给你杀6个人,都不带眨眼的!”
这话好似击溃了哈萨苏最后的坚持,啪嗒一声,左轮手枪掉在地上。
他放弃临了打死几个国盾的想法,事已至此,再造杀孽只会让他更惨。
国盾成员上前围住他,为首年轻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来你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了,既然如此,我们就不给你上手铐了,跟我们走吧。”
哈萨苏脸色灰白没在做抵抗,老老实实跟国盾成员往前走。
路上他疑惑的询问:“我不明白,我是怎么输的。
明明再过几天我就能成为执政官,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哈萨苏被押到一辆马车上,秘密送往秘密监狱看押。
路上,国盾的年轻人感叹道:
“你确实差点就成执政官了,但或许这就是做事太绝的报应吧。”
哈萨苏被关押在秘密监狱中,也没人提审他,也没人折磨他,就这么普普通通的把他养着。
可未知对哈萨苏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他一直等呀盼呀,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在执政官换届那天揭晓!
伴随执政官换届的日子靠近,紧张让他变了个人。
他不修边幅,宛如成为一个原始人,也不好好吃饭,把自己搞的骨瘦嶙峋。
终于,换届的日子到了,新的执政官被选出来,当天晚上哈萨苏被提审。
当他进入审讯室,看到审讯员的位置上坐着雷萨蒙德王子,以及勇者养父加斯顿,他瞬间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做了这么多准备瞬间瓦解,原来是你出山了!”
哈萨苏在看见加斯顿的一刻,明白了一切。
能将拥有如此大优势的自己瞬间击溃的,这个国家只有一人,加斯顿!
加斯盾是东派真正的元老,威廉军时代整个东部战区的唯一领袖,教会的掘墓者,新国家的建立者,国家未来勇者威廉的养父。
虽然在六指涧招降中,他犯了重大失误,主动下野,但他在派系内的声望依旧无法撼动!
只要他愿意,张口说一句我要当执政官,东派的所有官员都会力挺他!
哈萨苏知道了,难怪大家都会远离他,原来是加斯顿出山了!
随即他的心中充满暴怒,被镣铐铐住的双手狠狠砸在桌子上。
“为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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