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曹景延驾驭飞舟从齐阳峰飞起的同时。
风采薇和沈驰两名金丹强者率领二十万大军开拔,奔袭离城。
曹城举城哗然,众多散修惊异莫名,大街小巷百姓议论纷纷。
“曹氏要参战了?”
“这是去打谁?”
“肯定是六道宗啊,多半是登城,登城离得最近!”
“景延前辈回来后,曹氏果然不一样,开始主动出击了!”
“这……不太妙吧,倾巢而出啊,还走了这么多金丹强者,曹城等若一座空城了!”
“景琪前辈好像没走?”
“对,我看清楚了,飞舟上不见景琪仙子的身影。”
“我觉得曹氏此举欠妥,这么多年相安无事,如今主动去招惹,六道宗调过头来攻打曹城,以而今曹氏的实力,难以抗衡。”
“你懂个屁,一直龟缩不出才致命!”
“六道宗打得玄羽宗节节败退,实力只会越来越强,等到六道宗掌控淏州,曹氏一样沦为待宰的羔羊!”
“有六哥坐镇,曹氏绝对要崛起腾飞!”
“你这是盲目崇拜!”
“曹城也不得安生了,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寻个地方避避风头。”
“整个燧国都在打仗,还能躲去哪?”
“……”
消息随着传讯符迅速扩散,牵动着淏州乃至淏州之外各方势力的心神。
雁翎山脉,玄羽宗。
宗内高层陆续赶到议事殿,看着墙上的战略地图交头接耳。
二长老佟元池环视问:“曹景延这是搞什么?”
一黑袍老者目光闪烁,狐疑道:“按道理说,曹氏若对六道宗有作战计划,应该会知会我们才对。”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七长老攀凌峰。
攀凌峰摇摇头道:“没跟我提过,会不会与去年那道圣旨有关?此前消息称,曹景延打算初八赴京都领旨,而据描述,飞舟上跟着不少女眷。”
紫袍中年男子道:“那二十万大军呢?曹城总共才多少兵力,几乎倾巢出动,总不可能都奔都城去的吧?风族可有动静?”
一个手捏符箓的弟子回道:“云州南部风族各辖地,暂时并无异常调动。”
黑袍老者道:“传讯问问刘照府,他跟曹氏和沈氏关系近一些,或许知道。”
紫袍中年道:“刚问过了,他还问我们怎么回事,是要配合还是怎样。”
佟元池看向攀凌峰道:“直接问曹景延。”
后者道:“已发过消息,要经三道转送,曹景延未必说实话。”
这时,一身穿蓝衫的弟子跑将进来,汇报道:“启禀诸位长老,淮宁战报,六道宗于梅县退兵,撤离曲羊、白城等地,各路大军全部往长宁城方向移动!”
众长老交换目光,佟元池皱眉道:“曹氏要攻取长宁?咱们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情报?情报工作怎么做的?难怪败仗连连!”
话音落下,攀凌峰翻手取出一张符箓看了看,道:“曹景延回消息了,攻打竹溪镇,原话是,去竹溪坊市借点钱花。”
众人纷纷看向墙上地图,黑袍老者道:“六道宗在竹溪有三十万守军,左右紧临登城和青柳镇,三地互成犄角,加起来逾六十万大军,曹氏拿什么打?安阳城可有动静?”
紫袍中年道:“暂无,朝廷驻扎在安阳的兵马本来就不多,此前还调了十万到曹城,就算与曹景延汇合也不够攻城,何况长宁可以快速驰援。”
站在角落的雪玲珑美眸眨动,环视一圈,出声道:“那咱们怎么办?曹城距离竹溪这么近,极速行军一日可到!”
佟元池沉吟片刻道:“跟进,六道宗不要梅县,咱们也不要,两城一县全部放弃,聚拢兵力到白城,看看曹景延搞什么鬼!”
“另外,传讯给元正,进兵铁城,牵制邬城兵力,同时让刘照府从汤禾调八十万大军赶往淮宁。”
“若曹氏真攻打长宁,咱们凑一角,只要拔掉长宁城,掌握传送通道,淮宁其它各地便不足为惧,六道宗在淮宁的根基立破!”
黑袍老者颔首道:“我觉得行,曹氏有此举动,定然详加谋划,做了充分准备。”
紫袍中年不以为意,嗤笑一声道:“大体实力几乎都摆在明面上了,散修联盟没有异动,曹氏还能有什么准备?”
攀凌峰目光一闪道:“彭城,去年年底吴军调动三十万兵马南下驻守彭城,彭城现在有六十万大军,你们别忘了,季伯常与曹景延关系匪浅,有传闻说季伯常是曹氏子弟。”
黑袍老者愣了愣道:“曹景延与吴国穿一条裤子了?不能吧,此前分析,不是说吴国调兵南下,是因为曹景延要离开齐阳峰去京都,卢兴业有趁虚而入的意图吗?”
紫袍中年冷声道:“彭城暂且不提,调走八十万大军,汤禾怎么办?风言朔若是趁火打劫攻下汤禾,咱们真就连一块像样的地盘都没了,只能退守宗门!”
攀凌峰抿了抿道:“曹景延行事向来不按常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此次对我们来说,或许是次机会,自从与六道宗交手,咱们输得太多了,士气都没了!”
紫袍中年又要说话,佟元池喝道:“够了!吵吵吵,每次都这么吵,还打个屁的仗!”
“宗门自创建以来,近三万年了,传承至今号称淏州霸主,竟连一座传送阵都没抢到手,让其它宗门耻笑!”
“不掌握传送通道,资源补给滞后,金丹修士支援不及,是宗门败战的关键原因!”
“不管曹景延是去掠夺坊市,还是要攻打哪里,曹氏既然入场参战,就不可能点到即止。”
“淏州四座传送阵,咱们必须占据一处!”
“就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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