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前和何如梦吃饭,我瞎猜她是糯米的母亲,我告诉子衿,她不信,结果她用那个名字试探你们,我当时都吃惊了。我死盯着你们的反应愣是一点破绽没有。”
“我们是在外头长大的。”萧莫端起杯子。“你们是温室里长大的。能一样吗?”
“不对。”王晓亮连说了两遍。“不对。”
萧莫没理他那茬,又把酒举起来。
“你到底答不答应?”
王晓亮盯着他的杯子:“我答应怎么着,不答应又怎么着?”
萧莫把酒喝了,放回桌上。
“那你就看着糯米伤心吧。”
他倒了下一杯。
“我知道你重情义。而且你也把糯米当朋友。”
王晓亮拿起一块鸡肉,放在嘴里,边嚼边说。
“你还威胁上了?哥,你喝几杯了!”